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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一落,向暖一愣。
季宴禮慢條斯理將煙按滅,臉色沉了沉。
“秦溪,你是不是還沒長記性?”
又是這句話。
之前每次吵架,他都會這麼說,如果我不認錯,
接着就是沒有期限的冷處理。
吵得最厲害的一次,是我腸胃炎住了三天院,他去陪向暖看了三天的演唱會。
我質問他到底誰纔是你的女朋友?
他說我想多了,向暖是他學妹,他只把她當妹妹而已。
那次吵架,他冷了我半個月,晚上回家也當作沒我這個人。
我實在崩潰的受不了,哭着質問他。
“爲甚麼你總是這樣,每次都因爲向暖!我們就不能好好解決問題嗎!”
他就面無表情看着我坐在地上哭,一直到我哭完,他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那次我真的想和他分手。
可那半個月,每天晚上我的枕巾都是溼的。
想的全是他的好。
他會記得我的胃病不能喫涼,知道我最愛喫西街的那幾家小喫,能在我怕打雷時抱着我很久。
我真的捨不得。
最後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發了小作文。
那天晚上,他回來時拎了個我愛喫的芒果蛋糕,語氣無奈。
“知道錯了?”
“前天自己生日都忘了?過來喫蛋糕。”
那天的蛋糕我是就着眼淚喫的。
說不清心裏是甚麼滋味,委屈?開心?還是慶幸他理我了?
我只知道,和好了以後,我好像也沒有那麼開心。
因爲第二天,原本答應跟我回去見家長的他,就再次放了我的鴿子。
理由是向暖的狗病了,她一個人害怕。
回過神,我給自己倒了杯水,沒像往常一樣回應季宴禮。
正當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時,向暖晃了晃他的胳膊。
“宴禮哥,別再因爲我吵架了!”
“來來來,喫口我的布丁。”
季宴禮就着向暖的勺子吃了一口,神色立馬緩和下來。
我看的有些發怔。
原來我大哭大鬧都搞不定的人,別人喂口甜品就行了。
向暖還在自責。
“早知道秦溪姐這麼介意,我就不讓你裝我男友見家長了。”
季宴禮沒看我。
“知道你懂事,別管她,她就是作。”
向暖看向我,雙手合十的撒嬌。
“秦溪姐,過兩天我媽讓我帶男朋友回去喫飯,我還得再借用一下宴禮哥,成不?”
季宴禮手按在她頭頂,將她腦袋轉了回去。
“借我,不問我問她?”
“哎呀,反正你會答應的,我怕秦溪姐再生氣嘛!”
我垂下眼。
“我沒意見。”
季宴禮倒是有些意外,他抬抬下巴。
“這次怎麼這麼大度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跟他要了我家的鑰匙。
“有點累,先走了。”
走出門口時,身後傳來向暖的聲音。
“秦溪姐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不是。”
他頓了下,語氣慵懶。
“她只是太愛我,愛的要死那種。”
“哦~”
衆人起鬨聲更大。
有人問:
“禮哥,你不怕真把人惹惱了啊!”
季宴禮篤定的聲音傳來。
“不會。”
“這麼說吧,她媽逼她結婚三年了,我都同意她假裝去相親做做樣子,她連裝一下都不肯。”
“這樣的人,離得開我?”
裏面的恭維聲在繼續,我腳步停了一下。
好像忘了告訴他。
在和他冷戰時,我已經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