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後媽收了五十塊大洋,把我塞進帥府給少帥沖喜。

都說少帥面容盡毀、雙腿殘疾,性情暴戾,每晚都要用人血沐浴。

新婚夜,他用匕首挑起我的蓋頭,冷笑說:“你也配碰我?”

可後來,他發現,只要我受傷,他身上就會出現同樣的傷口。

他瘋了似的掐着我的脖子問我到底是誰。

我沒說話。

因爲只有我知道,三年前他屠我滿門那晚,我用全族人的血下了咒——

從此他是我,我是他。

他若S我,便是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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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防止我受傷連累到他,他派人將我看顧起來。

可三個月後,他離府當晚,婆母就帶人將我的院子圍了起來。

看見我後,她身邊伺候的丫頭便將我按住,一個巴掌抽在我臉上,緊接着婆母冷冷的看向我開口道:

“買你進來,本就是爲言兒沖喜的,現在言兒已經身體康健,你這個少帥夫人的位子,也是時候該讓出來了。”

站在婆母身後的白裙少女也冷聲附和:“就是,表哥是我的,都是你這個**子勾引他!”

我偏過頭,目光落在婆母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婆母這話說得有意思。”我扯了扯嘴角,“少帥的身體是怎麼康健起來的,您心裏沒數嗎?還是說,您覺得這三個月他夜裏不再發狂,是靠老天爺開恩?”

婆母臉色一沉,手裏的佛珠攥得咯吱響。

“放肆!”她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我,“你以爲你是個甚麼東西?不過是我花五十大洋買來的沖喜工具罷了。言兒好了,那是他自己的福氣,跟你有甚麼關係?”

那個白裙少女——我記得她叫柳瑩兒,是婆母孃家侄女。

聽府裏下人說,她和少帥傅言從小青梅竹馬,柳瑩兒從小就想嫁給傅言。

可後來,傅言受傷做了輪椅,柳瑩兒便再也沒提過這事兒。如今看傅言又站了起來,所以又動了歪心思想上位?

“姨母,別跟她廢話了。表哥如今不在府裏,正好把她收拾了。等表哥回來,就說她自己想跑,摔死了。”

她冷笑着看我,眼裏的算計不加掩飾。

我心裏冷笑一聲。

這兩個人,老的想奪權,小的想上位,底下那些丫鬟婆子都是看風向的牆頭草。

傅言前腳出門,她們後腳就來抄家,倒是會挑時候。

“柳小姐好大的口氣。”我掙了掙手臂,按住我的兩個丫鬟立刻加重力道,指甲掐進我皮肉裏。

我喫痛地皺眉,卻沒喊出聲,“你就不怕少帥回來問起來?”

柳瑩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卻涼得像臘月的井水:“問起來?表哥早就厭棄你了。你進門三個月,他可曾碰過你一根手指頭?新婚夜拿匕首挑你蓋頭的事,整個帥府誰不知道?”

她說得沒錯。傅言確實沒碰過我。

他厭惡我,甚至不願多看我一眼。但他也知道一件事——我不能受傷。

我受傷,他就會受傷。

這是三年前我用全族人鮮血換來的詛咒。

他屠我滿門那晚,我在祠堂用最後一口力氣完成了血咒。從此他的命和我的命綁在一起,傷我就是傷他,S我就是自S。

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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