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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假千金被合稱爲南瞎北啞。
一個瞎子,一個啞巴。
滿京師都說趙家命不好,一定是做了缺德事,才得了這麼個報應。
親生父母聽後,憤怒地將我這個瞎子真千金丟進荒廟。
而啞巴假千金趙靈兒則賣給攝政王做妾。
臨走之前,我給趙靈兒留下三個錦囊。
第一個父母逼迫時看。
第二個攝政王欺辱時看。
可整整兩年,我得到的都是兩個字:安好。
直到第三年,第三個錦囊的回覆如期到了我面前。
上面依舊是熟悉的兩個字。
“安好。”
我死死地盯着那兩個字,活活把自己的嘴脣咬出血來。
果不其然,我回到京師,就看到第三個錦囊正被攝政王妃養的狗叼在嘴裏,滿是血污。
親生父母跪在她面前,笑容諂媚。
“若王妃還不解氣,我們還有另一個女兒。”
“那是個瞎子,玩起來會更有趣。”
我一把扯掉眼睛上的白布,滿臉陰森。
“那確實更有趣。”
他們不知道,我和趙靈兒本是地府無常。
白無常一心向善,渡人無數。
而黑無常S人如麻,只S不渡。
這一次,他們的報應是我。
......
父母從攝政王王妃那裏回來。
剛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我。
我一身黑衣,眼睛上覆蓋着白布。
這塊眼紗是當初趙靈兒從自己袖擺上扯下來的。
爲了控制住我的滿身戾氣和S欲。
我手摸着這塊眼紗。
只有眼紗覆在我眼上,我纔不會動S念。
可是偏偏,有人不識趣。
我站在門口,還沒說話,母親撩起袖子一把朝着我推過來。
“你這個死丫頭,誰讓你回來的?一個瞎子?還想在我趙家白喫白喝。”
“和趙靈兒那個不中用的廢物是一樣的東西。”
父親的語氣也充滿了嫌棄。
“趙無心,三年不見,是忘了趙家家法了嗎?”
“來人,將這個沒規矩的東西給我拖下去,先打一百棍長長記性。”
“還不抓緊,要是阿梨小姐回來看見這個瞎子,誤會生氣,我拿你們是問。”
他話音剛落,一隊侍衛就朝着我圍了過來。
我眯着眼睛。
倒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出來一個阿梨小姐。
“阿梨是誰?”
侍衛長看着我。
“哈哈哈,你看這個瞎子,阿梨小姐都不知道,阿梨小姐是如今趙府的小姐。”
“你不會也和之前的啞巴一樣,覺得自己纔是趙府的小姐吧。”
“兄弟們告訴她,那個啞巴是甚麼下場。”
一個侍衛猥瑣噁心地開口。
“出嫁前一天,那個啞巴就是躺在你站的位置,被我們打得起都起不來。整條腿都被活生生地打斷了。”
我的手指慢慢地捏緊。
“老吳,是不是那個啞巴昏過去之前,手裏還死死地捏着一個黑色髮帶。”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還是感覺到他打量我。
“那個黑髮帶不會是從你這個瞎子衣服上割下來吧,哈哈哈。”
周圍笑作一團。
“不愧是南瞎北啞。”
我沒理會他們的嘲笑,低着聲掃過他們,一字一字開口。
“是誰打的?還是說——都打了?”
侍衛長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小人得志地開口。
“腿是我打的,打了五十棍,剩下的兄弟一人一棍。”
“不過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趙大小姐配合點,我們或許手上輕點。”
說着,侍衛長舉起手,棍子朝着我的腿打下來。
但他連我的衣服都沒碰到,整個人就被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的腳踩在他腿上,一寸一寸地向上碾碎。
骨頭碎裂伴着他S豬一樣的嚎叫聲。
“是這樣踩的嗎?”
周圍侍衛都愣住了。
“死瞎子,等我起來,我非弄死你。”
侍衛長一邊疼得倒抽氣,一邊朝着他們喊道:“你們這羣廢物,把這個死瞎子給老子打,朝着死裏打。”
侍衛一哄而上,不過幾秒就七零八落摔在地上,脊椎骨盡碎。
我拿起他們的棍子,一步一步走向他們。
所有人面色慘白,跪在地上的向我求饒。
“趙大小姐饒命,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我捏着侍衛長的下巴,冷漠地開口。
“問你最後一遍,最後看見趙靈兒是甚麼時候。”
他全身打顫:
“趙趙——靈兒小姐的成婚之日,我看見她進了攝政王府。”
沒甚麼營養的答案。
我眼睛一眯,一把卸掉了他的下巴。
伴着他的慘叫一聲,我的父親走進了院子。
人未到,聲先至。
“幹甚麼呢鬼哭狼嚎的,就不能小點聲。對了,下手給我輕着點,別把這個瞎子給我弄死了。”
“那一個啞巴玩物被弄死了,攝政王妃剛好缺一個瞎子玩物。一會兒迎親的花轎就來了,把人給我塞進去。”
父親邁進門,一口氣說完這段話,還沒來得及喘氣。
看到院子裏的場景,整張臉瞬間僵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你這個逆女,畜生,你想做甚麼。以後不想進趙家的門了是嗎?”
“趙家?”
我嘴上嘲笑開口:“若是趙靈兒現在安好,我倒是可以陪你們這羣螻蟻玩玩這令人作嘔的親情的戲,可惜——”
父親的脣色終於變了。
哆哆嗦嗦地看着我。
“我是你父親,你想幹甚麼。”
我一把勾魂索就橫在他脖子上,聲音冷得如同地獄。
“兩個問題。”
“第一,趙靈兒呢?”
“第二,你還有甚麼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