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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我撞見系花宋悅和我男友在小樹林接吻。
她對着顫抖的我笑了笑。
“我把沈聿給你，你把男友換給我，怎麼樣。”
“我對你男友是生理性喜歡，沈聿我可親不下去。”
“正好，你和沈聿一樣古板保守，不如你們湊一對。”
我看向剛趕來，臉色凝重的沈聿。
“宋悅，他們是人，不是物品。”
“男朋友髒了我就不要了，如果你尊重你男朋友，就該跟他道歉。”
那天之後，沈聿追了我三年。
我以爲他是爲了報復宋悅。
他卻告訴我：
“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你三觀正，我心理性喜歡。”
直到結婚第三年，我在酒店的牀上抓到他和宋悅。
他抽了支菸，語氣淡淡。
“我不是不愛你，只是對她總有生理性喜歡，改不了。”
我心裏突然就泄了勁。
“沈聿也髒了，離婚，我把他送你了。”
......
沈聿眼底閃過慌亂，語氣卻沉了幾分。
“瑤瑤，別亂說話，我們不會離婚。”
他想碰我的手，腰上的浴巾卻忽然掉了下來，只能狼狽抓住。
我心臟已經疼到發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只問他。
“二月出差那十天，三月說去外地考察項目，四月請客戶去三亞一週......這三個月每次說出差，你是不是都在陪她？”
他垂下頭，沉默了。
比說出真相更扎心。
宋悅淡定地抽了一支菸。
“孟瑤，你還是那麼較真。”
“我跟沈聿不過是個牀搭子，他睡我，我需要錢和資源。”
“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沈聿的，當初我也沒要他。”
她輕佻地拍了下沈聿的屁股，
不顧他鐵青的臉色，轉身走了。
我也轉了身。
沈聿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帶到懷裏，聲音沙啞。
“別鬧，我是真的控制不住。”
“這三年，我和你一直哪方面不合拍，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所以你就出軌？”
我聲音帶着顫。
“是誰當初說，和宋悅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他沉默了一瞬。
“瑤瑤，人都會變。”
“我們在牀上不合適，這是事實。”
“如果你不戳穿今天的事，我們可以過得很好的。”
心一下子冷透了。
當初沈聿聽到那句交換男友的話。
一向清冷的少年，羞恥得臉通紅。
在一起後，我問他是不是還會想宋悅。
他當着我的面，燒光了給她的情書，她送過的東西。
“瑤瑤，我愛的是你這樣懂得尊重別人，還專一的人。”
“從宋悅說了那些話開始，我就再也不會喜歡她了。”
所以婚後，他創業，我變賣專利全力扶持。
競爭對手刀子捅過來的時候，是他擋在我面前，最後在醫院住了三個月。
而我第一次生產時大出血，他紅着眼跪在醫生面前磕了無數個頭，只求醫生保大救我。
也有不少女人勾引他。
可不等靠近，他就會亮出無名指上的婚戒，和手機壁紙那萬年不變的我們的結婚照。
過去那些真情不是假的。
我以爲我們三觀契合，對彼此足夠真誠。
哪怕在牀上並不合拍，我也從不在意。
甚至我之前想盡辦法取悅他，可他總是反應淡淡的，草草了事。
“瑤瑤，或許我天生性冷淡，對不起。”
年初時，他忙得腳不沾地，基本和我分房。
嘴上說：“瑤瑤，等我拿下這個項目就給你換車，這段時間我很忙，你先忍一忍。”
直到今天，我看到宋悅滿身青紫的痕跡。
才明白，不是他性冷淡。
而是他有慾望的對象，從來不是我。
我低頭整理行李，手不小心碰到剛給他織的毛衣。
可笑每次他出差，我都在他的行李裏貼愛心標籤，提醒他注意保暖，別太累。
現在想想，宋悅每次撕扯他的衣服，看到這些標籤。
或許都在嘲笑我吧。
我把手抽出來。
“沈聿，你但凡坦誠說你對宋悅餘情未了，我還敬你三分。”
他手指微僵。
沒有再拉住我，只說：
“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