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我撞見系花宋悅和我男友在小樹林接吻。 她對着顫抖的我笑了笑。 “我把沈聿給你,你把男友換給我,怎麼樣。” “我對你男友是生理性喜歡,沈聿我可親不下去。” “正好,你和沈聿一樣古板保守,不如你們湊一對。” 我看向剛趕來,臉色凝重的沈聿。 “宋悅,他們是人,不是物品。” “男朋友髒了我就不要了,如果你尊重你男朋友,就該跟他道歉。” 那天之後,沈聿追了我三年。 我以爲他是爲了報復宋悅。 他卻告訴我: “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你三觀正,我心理性喜歡。” 直到結婚第三年,我在酒店的牀上抓到他和宋悅。 他抽了支菸,語氣淡淡。 “我不是不愛你,只是對她總有生理性喜歡,改不了。” 我心裏突然就泄了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