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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孃胎裏就是個學姐精。
姐姐繞臍帶三週我也跟着繞,嚇得媽媽連夜去醫院給我們繞回來。
上小學有人推姐姐,我追着對方要推我,嚇得對方屁滾尿流地哭着求饒。
姐姐做甚麼,我就跟着學。
姐姐追着富二代當舔狗戀愛腦,我追另一個富二代當戀愛腦舔狗。
這天宋時硯又想拋下我找他的小白花,我哭着抱他大腿,跪他腳邊求他別走,別丟下我去找那賤人時,看到姐姐發消息:
“妹妹,從此姐姐要當只要錢不要愛的撈女!”
我猛地鬆手。
宋時硯冷臉不耐煩:“要我說幾遍,舒舒只是我妹妹!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放過她。”
我一下子站起來抹掉眼淚,剛纔的委曲求全消失不見,只剩冷漠薄情:
“一百萬,我就當你情人季雲舒不存在。”
姐姐當撈女,我也當!
......
宋時硯愣住。
上一秒還卑微如塵埃的求他別走,下一秒就滿不在乎開始要錢。
他清俊的臉上漫上嘲諷:“舒舒說得沒錯,你果然是撈女。”
“裝了三年你終於忍不住開始撈錢了。”他譏諷完,轉身就走。
我拽住他手腕:“別走啊,一百萬還沒給呢。”
剛纔姐姐在電話裏說拿了一百萬。
這一百萬我必須到手。
宋時硯黑眸深深瞧着我,磨牙切齒地丟下黑卡:“隨便你刷。”
我把黑卡塞在他手裏,堅持說:“不行,我只要一百萬轉賬。”
“這是原則問題。”
宋時硯劍眉輕蹙,冷嘲譏諷:“你們撈女還有原則?”
他手機響起。
“時硯哥哥,家裏燈壞了,我換燈泡時不小心摔倒扭到腳了......”
聽筒裏軟糯的綠茶還沒說完,宋時硯就迫不及待回應:“別急,我馬上到!”
他要走,我緊緊拽着不給他走。
“錢。”
宋時硯氣笑了。
當場轉賬給我一百萬,甩開我的手奪門而出。
我立馬把一百萬到賬的信息截屏給姐姐。
姐姐誇我:“妹妹幹得不錯!就這樣,既然愛他們不給,咱就撈點錢。”
“不能愛了三年到頭來一場空。”
聽見姐姐誇我,我瞬間飄飄然。
叮咚叮咚。
宋時硯的兄弟羣。
季雲舒在兄弟羣裏發了宋時硯幫她揉腳腕的照片。
其他兄弟艾特宋時硯。
“時硯你又跑去找你的小白花了?就不怕應南枝發瘋啊。”
“哈哈哈哈,我們賭一賭,看看應南枝多久會闖進雲舒家的門口。”
“最起碼半小時,上次用了十分鐘嚇得宋時硯那小子連夜給雲舒妹妹買了一套別墅,距離宋時硯的房子開車要半小時。”
“你們不要小瞧了應南枝的速度,我猜還是十分鐘。”
他們一個勁艾特宋時硯,問他賭幾分鐘。
宋時硯慢悠悠回一句:“十分鐘。”
羣裏哈哈大笑起來,紛紛讓他護着點小白花,別又被我欺負了。
姐姐發消息說約我逛街。
我直接忽略羣裏消息,喜滋滋打扮美美地去和姐姐約會~
對於宋時硯,我本來就不在乎。
以前裝在乎他,發瘋一樣砸門,扇季雲舒,推季雲舒下樓。
是因爲姐姐就這麼做的。
姐姐愛傅淮愛到發狂,不允許傅淮身邊有其餘異性存在。
發現傅淮身邊有其他情人後,她就會發狂。
作爲頂級姐控的學人精。
姐姐怎麼做,我就怎麼學。
現在姐姐要當撈女,我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