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孃胎裏就是個學姐精。 姐姐繞臍帶三週我也跟着繞,嚇得媽媽連夜去醫院給我們繞回來。 上小學有人推姐姐,我追着對方要推我,嚇得對方屁滾尿流地哭着求饒。 姐姐做甚麼,我就跟着學。 姐姐追着富二代當舔狗戀愛腦,我追另一個富二代當戀愛腦舔狗。 這天宋時硯又想拋下我找他的小白花,我哭着抱他大腿,跪他腳邊求他別走,別丟下我去找那賤人時,看到姐姐發消息: “妹妹,從此姐姐要當只要錢不要愛的撈女!” 我猛地鬆手。 宋時硯冷臉不耐煩:“要我說幾遍,舒舒只是我妹妹!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放過她。” 我站起來抹掉眼淚,剛纔的委曲求全消失不見,只剩冷漠薄情: “一百萬,我就當你情人季雲舒不存在。” 姐姐當撈女,我也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