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不見來信
離開金主周水生的第五年,我們在港城堵場相遇。 此時的我剛和老公大吵一架,賭氣拿着他的錢揮霍。 剛坐上賭桌,就被一道標準的港腔叫停。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擁擠喧鬧的大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曠冷清。 能在港城這般隨意包場清場的人,除了周水生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我低着頭,順着人流剛走出兩步,一直守在入口的後生仔忽然認出了我,“呢位......唔系應小姐咩?好耐冇見啦。” 這句話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間。 晚風從門口 吹進來,我再也挪不動半步。 我抬眼,便撞進了周水生的視線裏。 闊別經年,他眉眼依舊深邃冷峻,只是輪廓比當年更顯凌厲成熟。
學人精是頂級姐控寶,姐姐當撈女,她也當
我打孃胎裏就是個學姐精。 姐姐繞臍帶三週我也跟着繞,嚇得媽媽連夜去醫院給我們繞回來。 上小學有人推姐姐,我追着對方要推我,嚇得對方屁滾尿流地哭着求饒。 姐姐做甚麼,我就跟着學。 姐姐追着富二代當舔狗戀愛腦,我追另一個富二代當戀愛腦舔狗。 這天宋時硯又想拋下我找他的小白花,我哭着抱他大腿,跪他腳邊求他別走,別丟下我去找那賤人時,看到姐姐發消息: “妹妹,從此姐姐要當只要錢不要愛的撈女!” 我猛地鬆手。 宋時硯冷臉不耐煩:“要我說幾遍,舒舒只是我妹妹!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放過她。” 我站起來抹掉眼淚,剛纔的委曲求全消失不見,只剩冷漠薄情: “一百萬,我就當你情人季雲舒不存在。” 姐姐當撈女,我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