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替嫁給傳聞活不過三十歲的病秧子霍聿之後,才發現祕密。
他不是病,是和我痛感互通。
我這些年被繼母虐待受的傷,全報應在他身上。
我燙傷手,他半邊胳膊起水泡;
我餓三天,他胃出血進ICU。
所以他花五百萬把我娶回家,供起來,只求我別再受一點罪。
繼母以爲我攀上高枝要作妖,衝進霍家掐着我的臉。
"當年怎麼沒餓死你!"
霍聿之臉頰瞬間淤青,一封郵件發出去,繼母的美容院連夜被查封。
我那位偏心到咯吱窩的親爹上門要錢,被拒後抄起花瓶砸我頭上。
霍聿之在會議室血流滿面,回頭就把我爹的賭債全買斷,送他進了監獄。
圈子裏終於安靜了,直到霍聿之飛去海外做手術。
他那自稱正宮的青梅闖進來,讓人把我拖到泳池邊。
"他快死了,你這個掃把星還想吸他最後一口血?"
我掙扎着喊:
"他在手術檯上!你按我下水,他會當場死在臺上!"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編,你繼續編。"
然後一腳把我踹進了深水區。
......
"季夏,你這身嬌肉貴的毛病,我今天必須替聿之給你治治。"
一件沾着泥漿的迷彩外套,迎面砸在我剛換好的真絲睡裙上。
我被迫後退了一步。
霍聿之前腳剛上飛往日內瓦的專機,楚念後腳就牽着她的兩隻純種杜高犬,踹開了半山別墅的大門。
她穿着及膝的戰術靴,踩在霍聿之特意爲我鋪設的澳洲羊毛地毯上,留下幾個發黑的泥印。
"楚小姐,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將那件散發着汗臭味的外套隨手扔進垃圾桶,語氣平淡。
楚念冷笑了一聲。
"少拿法律嚇唬我。我和聿之在一個戰壕裏喫生蛇肉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懷裏要飯呢。"
她是霍聿之的青梅竹馬。
也是京圈裏出了名的“女兄弟”。
她常年混跡在男人堆裏,標榜自己豪爽、不做作,最看不慣的就是我這種“只會花男人錢的嬌妻”。
"那是你們的過去。" 我看着她身後跟進來的幾個魁梧男人,"現在,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妻子?"
楚念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轉頭看向身後的趙凱。
"凱子,你聽見沒?這撈女還真把自己當霍家少奶奶了。"
趙凱是個練綜合格鬥的富二代,嚼着口香糖,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我。
"念姐,聿哥估計也就是圖個新鮮。等玩膩了,這種一碰就碎的花瓶,最適合扔到會所裏去給人倒酒。"
阿誠上前一步,死死擋在我面前。
他是霍聿之留給我的貼身保鏢,是個啞巴,但身手極好。
他單手打着手語,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準備呼叫霍家的暗衛。
楚念眼神驟然變冷。
"給臉不要臉。凱子,廢了他的手。"
趙凱猛地竄出去,一記極重的鞭腿抽在阿誠的肋骨上。
阿誠悶哼一聲,反手想要擒拿,卻被楚念帶來的另外三個專業拳手一擁而上,死死按在地上。
"咔嚓"一聲。
趙凱一腳踩在阿誠的手腕上,手機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我手指一緊,厲聲開口:"楚念,你瘋了?"
"我瘋了?我是來替聿之清理門戶的。"
楚念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那兩隻半人高的杜高犬立刻狂吠着衝進客廳,瘋狂撕咬那些包着軟墊的桌角和抱枕。
漫天飛舞的鵝毛和海綿碎屑裏,楚念一腳踢翻了黃花梨木的茶几。
"聿之以前多狠的一個人?現在爲了你,連家裏都要包上這些噁心的防撞棉。"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着我,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嫉妒。
"你這種吸血的寄生蟲,只會磨滅他的血性。"
桂姨從廚房跑出來,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楚小姐,您不能這樣!先生走之前交代過,季小姐絕不能受一點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