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餐桌上,沈雙雙剛喝了口牛奶,就捂住了喉嚨。
“我的嗓子好痛啊。”
“牛奶該不會是被人下毒了吧?”
哥哥聞言,立馬看向我。
“是不是又是你在搗鬼?”
我沒說話,也喝了口牛奶。
熟悉的灼傷感從喉嚨一路竄到胃部。
一口血噴了出來後,哥哥嚇得臉色煞白。
爸爸意識到不對勁,去了趟廚房。
等出來後,手上多了個農藥瓶。
“瓶子都空了,看來是熟悉的人作案。”
正躺在媽媽懷裏的沈雙雙卻發出尖銳爆鳴。
“甚麼叫做瓶子空了?我不是隻倒掉了一半嗎?”
說完,她就意識到說錯了話。
我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買的農藥,一口的藥效比我之前買的半瓶都要強。
送去醫院緊急洗胃後,我勉強撿回來半條命。
沈雙雙卻毫髮無傷。
就算再疼愛沈雙雙,看到監控裏的畫面,爸爸也忍不住動了怒氣。
“雙雙,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雙雙嚇得直掉眼淚。
“我、我做這些,只是因爲太害怕被趕走了。”
“爸爸媽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們了,我這就走。”
媽媽心疼開口:“雙雙都知道錯了,這次就算了。”
等監控放到後半截,我也進廚房後,哥哥立馬開口。
“雙雙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害死誰。”
他厭惡地瞥了我一眼。
“而沈楚楚將計就計,主動給自己下毒藥。”
“她連命都不要,就爲了趕走雙雙,做沈家唯一的女兒!”
“像她這種心思惡毒的人,根本不配留在沈家!”
爸爸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都給我閉嘴。”
“這樣吧,罰雙雙一週的零花錢。”
“楚楚,這樣的懲罰,你接受嗎?”
我緩緩點頭。
隨後愧疚地看了沈雙雙一眼。
這次我好像又沒讓她死成。
早知道那一半的農藥,就和她平分了。
出院後不久,爸媽給我辦了場認親宴。
剛下樓,沈雙雙就捂嘴偷笑。
“我身上穿的,可是提前三個月定製的高級禮服。”
“而你的,是我去年穿過不要的。”
“就算你是真千金,在爸媽心裏,我纔是最重要的。”
我憐憫地看了她一眼。
在兩天裏,沈雙雙連續尋死兩次。
肯定在沈家受了很多委屈。
現在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等她下次尋死,我一定會計劃周全。
可還沒等我開口安慰她,沈雙雙將紅酒撒在自己身上。
“姐姐,你別打我了。”
“我這就離開沈家,再也不回來了。”
媽媽聽到哭聲,立馬趕了過來。
“沈楚楚,你到底要幹甚麼?”
“我告訴你,要是雙雙出了意外,我也不活了。”
那正好,這次又多了一個人陪我去死了。
我一路往廚房跑。
哥哥見到我,疑惑地問道:“楚楚,你餓了?”
我搖頭,問他借了打火機。
走到廚房後,打開了煤氣竈。
這時沈雙雙和媽媽也跟了過來。
媽媽意識到不對勁,顫着聲音問道:
“楚楚,你要幹甚麼?”
我歪着頭,反問道:
“你不是說要和沈雙雙一起去死嗎?”
“正好我最近查到煤氣爆炸S傷力大,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去死。”
說完後,我摁下打火機。
媽媽和沈雙雙嚇得尖叫着逃跑。
卻只聽到了車響了一聲。
哥哥姍姍來遲。
“楚楚,我好像給錯了。”
“打火機和車鑰匙長得太像,我弄混了。”
眼看着生死危機解除,沈雙雙捂着胸口,委屈巴巴道:
“姐姐,你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拿爸爸媽媽和哥哥的命開玩笑啊。”
哥哥先是不解。
等聽懂後,破口大罵。
“沈楚楚,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正常人誰會想着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