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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聽信彈幕,爲了將宴席攪亂,不惜僞造顧衍沉和自己的豔門照也要他親口承認是自己的丈夫,最終承受不住真相的宋晚棠當晚跳樓自S,一屍兩命。
後來全家像是忘記這個人一樣,整日圍着喬悠轉。
直到她懷孕生下孩子,顧衍沉搶走她的孩子並把她鎖在房裏,一把火點燃了老宅。
被火燒灼痛不欲生的喬悠依稀聽見他的聲音,
“喬悠,你害死棠棠母子的時候我恨不得S了你,可是我不能,我要給我們顧家留後,現在終於可以送你上路了!”
聽見曾經攜手一生的人對自己恨之入骨,喬悠才知道自己的執着無比荒唐。
她死前發誓,下一輩子再也不要愛顧衍沉了。
再睜開眼,喬悠回到宋晚棠懷孕慶祝這天,落得悽慘的她怎麼能不去會會他們呢!
回到偏院,喬悠踢掉高跟鞋,坐在梳妝檯前拆頭髮。
鏡子裏的人眉眼凌厲,嘴角還勾着一點沒散盡的嘲諷。
她把髮簪一根根抽下來,長髮散落時,忽然看見梳妝檯角落裏塞着一團皺巴巴的紙。
她展開,發現是顧衍沉當年半開玩笑寫的離婚協議。
“悠悠,以後我要是比你先走,你拿着這個脫離顧家,離異比喪夫好聽嘛!”
喬悠當時把紙揉成一團扔進抽屜,罵他烏鴉嘴。
現在她拿筆,在乙方那欄端端正正簽了名字。
筆尖劃破紙面,力道重得戳出一個洞。
喬悠拿着協議去了老太爺的院子。
老太爺聽完她的話,筆尖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片。
“孩子,你想清楚了?你是顧家遺孀,顧家定保你一世無憂,更何況當初衍沉那孩子捱了99鞭只爲迎你進顧家,現在你想脫離族譜,可知這意味着甚麼?”
喬悠跪下去,額頭抵着冰冷的青磚,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當初挨九十九鞭娶我,現在我要走,也得九十九鞭才配得上那排場,動手吧,一鞭不要少。”
老太爺沉默良久,揮了揮手。
“老周,取鞭子。”
一鞭一鞭落在背上,喬悠咬着牙一聲沒吭。
血順着脊背淌下來,把紅裙子暈成了深褐色。
打到第九十九鞭,看着老太爺親手用硃筆圈去族譜上“喬悠”二字,她趴在地上笑出了聲。
喬悠扶着門框站起來,渾身是血,脊背卻直得像刀裁。
“太爺爺不用擔心,我會找合適的時機告訴婆婆。”
老太爺閉眼點了點頭。
喬悠走出院子時,偏院後門那輛黑色轎車已經等了許久。
老陳看見她渾身是血地出來,嚇得魂飛魄散。
“大小姐!”
“死不了。”
老陳甚麼都沒問,只拉開後座車門,低聲道:“大小姐,老爺說南城周家的小兒子有意與我們聯姻,您要不要瞧瞧?”
“要!”
老陳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句:“那大小姐,咱現在回南城?”
喬悠坐進車裏,靠着座椅閉眼。
“一個星期後,來接我吧!”
簡單上完藥,喬悠披着西裝外套目送老陳開車離去。
剛一轉身便看見顧衍沉陰沉着臉,她裝作無視從他身邊經過,他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道:“喬悠,敢勾搭野男人,你真是長本事了!”
喬悠掙了一下沒掙開,仰起臉衝他笑,“小叔管得這麼寬?大嫂找第二春還要跟你彙報?”
聽到她帶刺的話,顧衍沉的呼吸重了一瞬,喉結狠狠一滾,
“你真以爲嫁過人的二手貨,還有人要?”
本來還在笑的喬悠,聽完這句話,看向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
“小叔恐怕有所不知,現在二手市場很火爆,要不你和弟妹離了也去試試?”
感受到兩人針鋒相對,彈幕再次出現。
【啊啊啊啊!我磕的cp不要這樣搞啊!】
【你別在意你丈夫說的話,他是因爲喫醋,所以才口不擇言!】
【你從宴會上離開後他整個人魂不守舍,都沒陪宋晚棠待到最後就找藉口離開了。】
看着喬悠一副不肯服輸的勁,最終顧衍沉敗下陣來,“喬悠,你非要和我......”
不等說完,遠處帶着哭腔的聲音打斷二人,
“你們在做甚麼!”
顧衍沉回頭看見是宋晚棠,連忙甩開喬悠的手,語氣急促,
“棠棠,地上涼,你怎麼光着腳跑出來了?”
宋晚棠紅着眼眶在他們身上打轉,楚楚可憐道:“大嫂,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對上顧衍沉警告的眼神,喬悠嘴脣微抿,笑着開口,
“弟妹,我說我只是路過,你相信嗎?”
宋晚棠氣得哭着轉身離開,顧衍沉惡狠狠地瞪了喬悠一眼,連忙去追她。
見二人走遠,強撐着的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