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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嶼破產後,所有人都賭愛錢如命的宋時鳶會第一時間離開,
可她卻不離不棄,從那天起打五份工只爲陪他東山再起,
在傅南嶼查出白血病後,爲湊手術費她去過地下拳場,S過魚,搬過磚。
這天她去酒吧送酒,卻看見一個包廂裏傅南嶼竟被一羣公子哥圍住喝酒,
她頓時臉色大變,想都沒想就衝進去將他護在身後,舉起酒瓶大喊,
“你們幹甚麼?”
昏暗的包廂裏安靜了幾秒後,倏地響起一陣爆笑聲,
“南嶼,你的拼命三娘這是來美救英雄了?”
下一秒刺眼的燈光亮起,宋時鳶眯着眼睛愣了一瞬,
身後的傅南嶼早已走到她對面,
她這纔看到傅南嶼穿着不菲的西裝,帶着上百萬的手錶,全身上下寫滿了矜貴。
他的小青梅寧淺淺捂着嘴大笑道,
“看樣子她還不知道真相吧,兩年了她居然真的相信你破產了。”
“既然她今天撞見了,不如告訴就告訴她真相吧。”
話音落下,包廂裏又是一陣嬉笑。
宋時鳶愣在原地,耳朵嗡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傅南嶼雙腿交疊坐在那裏,臉上沒有被撞破後的半分愧疚,只是勾起脣角看着寧淺淺,
“好,聽你的。”
寧淺淺嫌棄地瞥了一眼宋時鳶,眼底滿是戲謔,
“這個遊戲好玩嗎?”
聞言,包廂裏的公子哥們紛紛笑着接茬,
“淺淺兩年前想知道,你這個愛錢如命的孤女真的不圖南嶼的財產嗎?”
“爲了讓淺淺開心,南嶼就策劃了這場遊戲,沒想到你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字字句句砸在宋時鳶的心上,她呆在原地渾身發冷。
五年前,宋時鳶送外賣時和傅南嶼的豪車相撞,
沒想到比賠償單先來的是傅南嶼對她的一見鍾情,
所有人都說傅少爺想換換口味了,但他卻打破所有質疑,
傅南嶼強硬地闖進她的生活,瞭解她的過往後心疼地紅了眼眶,
三十度的夏天傅南嶼陪她送外賣,陪她穿着厚重的玩偶服發傳單。
一次幾個喝醉的混混將她圍住,千鈞一髮之際,傅南嶼不知從哪跑來將她擋在身後,
刀子扎進他的腹部,只差一點脾臟破裂,
他還扯出笑安慰宋時鳶說,“你沒事就好!”
後來,他們在出租屋,傅南嶼把她抱在懷裏,眼淚順着她的頸窩落下哽咽着,
“時鳶,謝謝你一直陪着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家。”
爲了這句話,爲了這個愛她如命的男人,
她熬過凌晨在菜市場S魚,手被泡的潰爛;
熬過在地下拳場,被打到肋骨斷裂;
就連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也流產了。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一場遊戲,
她受過的苦,就是供他們消遣的樂子,她就是他們手裏的玩物。
宋時鳶死死地攥着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裏疼的她渾身顫抖,
她盯着傅南嶼一字一句道,
“所以這兩年裏,你一直都在騙我?”
傅南嶼眸子閃動一下,但又立馬恢復往常,上前親暱地摸了摸她的頭頂,
“淺淺只是想知道你是真的愛我還是爲了錢,你通過考驗了!”
話音落下,寧淺淺上前橫在兩人中間,看着臉色慘白的宋時鳶,笑的肆意,
“南嶼哥哥的傷是假的,病是假的,刁難你的老闆,地下拳場打你的人都是我們安排的。”
“這麼看來,你還蠻適合做演員的。”
包廂裏瞬間想起鬨堂的笑聲,他們譏諷地看着她,
宋時鳶的心口像破了一個洞,疼的呼吸驟停。
傅南嶼邁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帶着幾分篤定。
“時鳶,考驗結束了,我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宋時鳶望着眼前這一羣道貌岸然的人,壓着鼻尖的酸澀嗤笑一聲,
“傅南嶼,我們分手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覷,寧淺淺皺眉拉起宋時鳶的手,撇着嘴角,
“時鳶姐,不就是玩了個遊戲嗎,你怎麼還拿分手威脅南嶼哥哥呢?”
宋時鳶心裏一陣噁心,想要躲開,
可寧淺淺卻尖叫一聲摔倒在地,桌上的酒杯被撞到,她瞬間淚如雨下,
“你爲甚麼要推我?”
傅南嶼臉色驟變,一把將宋時鳶推開,快步衝到寧淺淺面前,
宋時鳶被推倒,地上的碎玻璃扎進她的手心,疼的眼前發黑。
可沒人注意倒在地上的她,全都圍在寧淺淺身邊。
宋時鳶深吸一口氣,咬牙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她看着自己潰爛的手和這兩年積累的傷,擦掉臉上的淚
掏出手機,打下一行字,
【我想好了,我同意外派。】
剛發送完,她收到一條醫院發來的消息,
【傅先生的複檢結果出來了,確診急性白血病,請讓他儘快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