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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鳶看了很久沒回復,回了家,
她打開手機,看着餘額的3584塊苦笑一聲,
她沒有猶豫,用所有的錢買了一張五天後飛往大洋彼岸的機票。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他從前送給她的限量包,首飾珠寶,都已經賣掉了,
但有個盒子她珍藏至今,裏面是他寫給她的99封情書,電影票根,旅行的照片。
她曾以爲這些是他們愛的證明,現在看來真是可笑至極。
忽然一個項鍊掉在地上,這是傅南嶼送給她的二十八歲禮物。
那天,傅南嶼臉色蒼白地回家,獻寶似地將一個項鍊遞給她,哽咽道,
“時鳶,生日快樂,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後來她才知道,爲了這個項鍊他去打零工,硬生生熬到胃出血。
那一刻,她以爲她真的找到了愛情,
但事實是,他用買的地攤貨換走了宋時鳶拼命賺來的兩萬塊。
可那兩萬塊,買不到他抽的一支雪茄,買不到他一晚上的一瓶酒。
宋時鳶心臟疼的麻木,她自嘲地笑了笑,抱箱子準備扔出去。
她剛要開門,傅南嶼回來,他矜貴的模樣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
他看到宋時鳶懷裏的東西后,眸子瞬間沉了下來。
“你在做甚麼?”
“扔垃圾。”
傅南嶼快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將宋時鳶罩住,聲音不悅,
“鬧一次就夠了。”
宋時鳶輕嗤一聲,抬頭迎上他的眼睛,
“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很好玩是嗎?”
傅南嶼鬆了鬆領帶,壓着脾氣開口,
“我只是想知道你愛我還是愛錢,我承認我騙了你,但我是爲了你。”
宋時鳶打斷他的話,冷笑出聲,撩開衣服露出大大小小的傷疤,
“這些傷痕都是拜你所賜,這就是你說的爲了我?”
這兩年裏,不管她幹甚麼都會遇到各種麻煩,她總以爲是自己運氣太差,
但現在才知道,是他們故意爲之。
傅南嶼看着她身上的傷痕愣了一瞬,喉結滾動。
宋時鳶沒再看他,繞過他向門外走去,
“傅南嶼,你的愛真廉價。”
傅南嶼反應過來,快步攔在她身前,一副篤定的樣子,
“好了,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傅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垂眸盯着宋時鳶的肚子,薄脣輕啓,
“你懷了我的孩子,你不會走的。”
“你難道要讓我們的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嗎?”
宋時鳶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凍結。
“你調查我?”
她懷孕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人,本來打算離開後,把孩子生下來自己撫養,和傅南嶼再無瓜葛。
傅南嶼沒回應,將她手裏的箱子放在地上,
“好了,別鬧了,今天跟我回老宅,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傅家女主人也只會是你。”
“別碰我!”
宋時鳶想掙脫他的懷抱,可傅南嶼的耐心耗盡,抱起她將她塞進車裏。
車子一路駛向傅家老宅,
傅南嶼拉着她的手推門走進去,宋時鳶卻被攔在門外,傭人一臉鄙夷地看着她,
“我們夫人有潔癖,你先把衣服脫了才能進。”
宋時鳶忍着怒火準備轉身就走,
下一秒,一桶腥臭的狗血迎面向她潑來,
刺鼻的血腥味瞬間衝進她的鼻腔,讓她乾嘔不止。
接着一陣笑聲傳入她的耳朵。
“給你去去晦氣,別把你的窮酸氣帶進來!”
傅南嶼臉色驟變耗盡,立刻上前擦着宋時鳶臉上的血污,
他轉頭看着寧淺淺,厲聲斥責道,
“淺淺,你幹甚麼呢?她是你嫂子。”
寧淺淺瞬間紅了眼眶,她癟着嘴委屈地大喊,
“你兇我?爲了她你吼我?”
傅母聞聲出來擋在寧淺淺面前,
“傅南嶼,你真是鬼迷心竅了,爲了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竟然敢兇淺淺?”
然後她惡狠狠地盯着宋時鳶,滿臉鄙夷,
“你倒是挺能裝的,這兩年裝的對南嶼不離不棄,你真以爲靠肚子裏的孩子就能成爲傅少夫人嗎?”
“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靠這手段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了吧,想進傅家的門做夢!”
宋時鳶冷笑一聲,將手帕扔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傅夫人的位置我不稀罕,你們愛讓誰當讓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