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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閻王養的膽子最肥嘟嘟的猞猁,天不怕地不怕。
法力高強的潑猴魔改生死簿,我撲上去咬到一嘴毛。
閻王敲敲我毛茸茸的腦袋,罵我毀了他好不容易等來的平賬機會。
他提溜我拍入輪迴,又心軟道:
“大燕王朝開國以來無公主,你去當獨苗。”
我睜開眼,皇帝看着我老淚縱橫。
就知道這把又穩了。
一歲,我尿溼他龍袍,扯着鬍子蹬腿。
他特意頂着半截鬍子,對着大臣炫耀:“朕的女兒,有力氣!”
七歲,我偷穿龍袍,袖子拖地八尺,拿玉璽砸核桃。
太監急得亂竄,父皇蹲身揉揉我的腦袋:
“給公主量身做件新龍袍,再搬兩框核桃來。”
及笄,我看着將軍舅舅的敵國佈防圖,單槍匹馬,一把火燒了敵國糧草。
父皇大喜:“虎父無犬女!像朕!”
特賜三萬精兵,封我鎮國公主,允我大展拳腳。
直到駐疆第五年,父皇每隔五日的飛鴿密信遲遲未到。
我心下不安,路上跑死三匹馬,趁夜翻入宮牆。
腳剛落地,御花園內閃出一道人影。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宮闈!”
我站着沒動,靴尖滲出趕路磨破的血珠。
她往前邁了一步,發冠的珠簾叮噹響。
“見到本大皇子妃,還不跪下!”
......
葉清歡發冠上的東珠,在宮燈下熠熠生輝,亮得晃眼。
我愣了一瞬。
她身後的侍女抬腿就朝我膝窩踹。
動作狠戾,一看就沒少替葉清歡幹壞事。
我側身,那腳落空,侍女“嗚啊”一聲重重磕在青石上。
葉清歡臉色變了變。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躲?!”
侍女也撐着地爬起,指着我鼻子罵:
“主子叫你跪你就得跪,擅闖宮闈還敢躲,夠你在天牢裏剝皮抽筋!”
我眯起眼,頗爲不解地指着葉清歡:“她是啥子?”
“哪裏來的賤婢,我們主子可是大燕未來的皇后!”
“大殿下捧在手心裏的人物,就算是鎮國公主見到我家主子,也得低眉順眼跪着給主子舔鞋!”
葉清歡聽着這些話,脣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我抿起脣。
父皇要是真給大皇兄賜婚,立太子,定會第一個飛鴿告訴我。
他那麼寵我,連御膳房換了廚子都要跟我說。
除非......父皇已經沒法寫信了。
沉默落在葉清歡成了害怕。
她掩嘴輕笑一下,往前踱了幾步。
“現在知道怕了?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自掌嘴二十,本王妃心情好,賜你即刻絞S,免得痛苦。”
我眼皮沒抬,鳥都不鳥她。
葉清歡的笑僵在臉上,“你個賤婢,本宮跟你說話,你聾了不成!”
“我今日就教教你甚麼是規矩!”
她揚手,豆蔻染過的指甲朝我臉色刮來。
我連偏頭都懶。
兩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帶。
骨骼錯位的“咔嚓”聲,格外動聽。
“啊啊啊——”
抬腿,踹在她心口。
她飛了起來,不偏不倚砸到剛爬起的侍女!
我輕哼一聲。
若不是擔心父皇安危,這一腳本該踹在她臉上。
我繞過滿地崩落的東珠,往內宮方向跑去。
身後傳來葉清歡撕心裂肺的吶喊:“來人啊!!給我S了這個賤婢!”
S我?這個世上能S我的人只怕還沒出生!
我冷嗤。
提步繼續往父皇寢殿走。
下一秒,一道尖細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敢在宮內行兇,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回頭。
蘇德全領着烏泱泱的侍衛趕來,火把映得他臉上橫肉一顫一顫。
葉清歡趴在侍女身上,見來人,哭嚎更響。
“蘇德全!還不給我拿下這個賤婢!亂棍打死!”
我回頭,揚聲道:
“我不僅吃了狗蛋,我還敢喫人膽!”
蘇德全聽見聲音,火光一晃照清我的臉。
手中的宮燈落在地上。
“公,公主......您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