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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着十八次投胎都因被冤枉而橫死後,閻王特賜我反誣陷體質,
任何人未經查證便給我定罪,都要承受十倍冤罰的痛!
五歲,孤兒院丟了一盒巧克力。
園長問都沒問,直接罰我一天不準喫飯:
“全園就你最瘦,除了你誰還會特意偷零食?”
結果我才少喫一頓,她直接餓了三天,
直到她忍着胃疼揪出真正的小偷,並纔沒被餓成人幹。
初中班費失竊,我兼職攢下的一萬塊被班主任直接沒收:
“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攢這麼多?分明就是手腳不乾淨!多的就當罰款!”
下一秒,校長說學校丟了一萬贊助款,直接划走了班主任的十萬存款賠償。
她當場急了:“憑甚麼?那是我爲買車一分一分攢的!”
我點頭:“巧了,那也是我攢的高中學費。”
她僵了兩秒,倒查十天監控最後追回班費。
所以當我被豪門認回時,我對父母再三叮囑:
“如果有人冤枉我,你們一定要耐心等我自證清白。”
爸爸拍着胸口保證不會冤枉一個孩子。
結果剛上二樓,推我沒成反自己摔了的假千金誣告我推她。
爸爸想也不想:“野孩子果然沒教養!去祠堂跪一夜!”
行吧,只希望你千萬別後悔。
我嘆了口氣,慢慢跪下。
......
膝蓋碰到蒲團的第一秒,樓下突然傳來咚的一聲。
我爸姜崇遠扶着沙發跪了下去。
他臉色難看,還想撐着站起來,雙腿卻抖得像剛爬完十趟山。
我媽秦嵐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腿疼。”
我爸咬着牙,額頭全是汗:“像在水泥地上跪了十分鐘。”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才跪了一分鐘的膝蓋。
“正常。”
“你罰我跪一夜,我每疼一分鐘,你就疼十分鐘。”
屋裏一下靜了。
姜明珠被哥哥姜硯護在懷裏,眼淚掛在睫毛上,小聲開口:
“姐姐,爸爸只是想讓你認錯,你怎麼能拿這種怪力亂神嚇他?”
姜硯立刻沉臉。
“少裝神弄鬼,明珠差點滾下樓,你跪一晚都算輕的!”
話音剛落,他雙膝一軟,也跪了。
因爲他認同了這份判罰。
我好心提醒:“現在兩個人一起疼,性價比挺高。”
姜硯撐着桌沿,臉都白了,嘴上卻還硬。
“巧合而已!有本事你繼續跪!”
我點頭,跪得更直了。
我媽看着姜明珠膝蓋上的擦傷,心又偏了回去。
“跪完也別喫晚飯,甚麼時候知道姐妹不能相殘,甚麼時候再喫。”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胃,眼前開始發暈:“怎麼回事,我明明才喫完飯不久,怎麼這麼餓!”
話還沒說完,她就開始犯酸水。
我想了想,我從早上被接回姜家,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喫。
所以她一句話,相當於替我餓了十頓。
傭人趕忙端來麪包,她連喫三塊,飢餓感卻越來越重。
我輕聲提醒:“懲罰沒撤,喫東西不管用。”
我媽看着被姜硯護住的姜明珠,又看了看獨自跪在祠堂裏的我,第一次沒能立刻說出維護她的話。
五分鐘後,我爸和姜硯像跪了五十分鐘,連挪一下都費勁。
我媽終於慌了,衝進祠堂拉我。
“知微,快起來!”
“判罰沒撤,起來也沒用。”
我平靜地看着她:“我進門前說過,先查清楚。”
我爸喘着氣,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調監控!”
樓梯口的畫面很快被投到電視上。
姜明珠先回頭確認沒人,隨後朝我撞來。
我只是側了下身,她便自己踩空,摔在臺階上。
整個過程,我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姜硯不說話了。
我爸盯着畫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是我罰錯了。祠堂不用跪了。”
話落,他和姜硯腿上的疼痛瞬間消失。
姜明珠哭得更厲害。
“我當時太害怕了,真的以爲是姐姐推我。爸媽,我不是故意撒謊的。”
我媽心軟,立刻把她摟住。
“好了,你也受了驚嚇。”
姜硯沒有道歉,只彆扭地丟下一句:“這次算你運氣好。”
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不是運氣,是監控。”
“你們家這麼有錢,下次記得先用。”
晚飯時,我爸讓管家給了我一張黑卡,算是補償。
我沒接。
“我有手有腳,高中學費都能自己掙,上大學也一樣。”
我打開舊行李箱,裏面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兼職合同和一沓獎學金證書。
我媽望着那份日薪八十的合同,眼神變了變。
姜明珠卻忽然問:“姐姐,這個體質,只懲罰給你定罪的人嗎?”
我抬眼看她。
“對。”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一刻我就知道。
她找到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