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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讓保安來搜身!”
白清歡的眼神裏閃爍着瘋狂的控制慾。
“你這種人,包裏指不定藏着甚麼見不得人的交易記錄。”
“爲了保證我們聚會的純潔性,我必須對你進行徹底的檢查。”
我看着她伸到面前的手,指甲上鑲嵌的碎鑽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白清歡,你這是搶劫。”
我聲音發顫,眼底卻平靜如水。
周海鋒在一旁冷哼。
“搶劫?清歡這是在幫你洗清罪孽。”
“你一個外W女,哪來的錢買愛馬仕?指不定是偷了哪個金主的。”
“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後出去禍害別人。”
蘇宇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沈念,別給臉不要臉。清歡願意教化你,是你的福氣。”
“趕緊把包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我掙扎了一下,沒掙脫。
張澤也湊了過來,伸手就來拽我的包。
“就是,大家都在淨化靈魂,你憑甚麼搞特殊?”
“難道你真的心虛,包裏藏了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在兩個男人的拉扯下,我裝作力氣不支,鬆開了手。
愛馬仕包落在了白清歡的手裏。
她嫌棄地捏着包帶。
“一個假包,也值得你這麼拼命護着。”
“看來你這撈女的段位也不怎麼樣嘛。”
她隨手將包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現在,把手機也交出來。”
我咬着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破舊的手機,遞了過去。
白清歡看了一眼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嗤笑出聲。
“就用這種破爛?看來你最近的生意不怎麼好啊。”
她將我的手機扔進了一個塑料筐裏,隨後拍了拍手。
“好了,現在大家都放下了世俗的包袱。”
“讓我們開始今晚的靈魂交流。”
包廂裏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一羣穿着名牌、開着豪車的男男女女,此刻卻端坐在沙發上,聽着白清歡朗誦泰戈爾的詩集。
周海鋒坐在她身邊,滿臉寵溺地看着她。
我縮在角落裏看着這出鬧劇。
我的手悄悄伸進靴筒,那裏藏着我的主力手機。
我迅速打了一條信息發出去。
就在這時,白清歡突然停止了朗誦。
她轉過頭盯着我。
“沈念,你剛纔在幹甚麼?”
我抬起頭,一臉茫然。
“我沒幹甚麼啊,我在聽你念詩。”
“你撒謊!”白清歡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剛纔明明看到你身上有光亮起!”
“你是不是還藏了手機?你是不是在偷偷聯繫你的那些噁心金主?”
她轉頭看向周海鋒。
“老公,她根本沒有悔改之心!她還在用那些骯髒的手段污染我們的聚會!”
周海鋒站起身,臉色鐵青。
“沈念,你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清歡好心好意想要引導你走向正途,你卻在這裏暗通款曲。”
“既然你這麼喜歡犯J,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頭對蘇宇和張澤說。
“把她給我按住,我倒要看看她身上還藏了甚麼東西!”
蘇宇和張澤立刻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
“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白清歡冷笑,“我們這是在清理門戶。”
她蹲下身,伸手就在我身上摸索起來。
“你這種女人,肯定把手機藏在最隱祕的地方。”
“說!你剛纔到底在給誰發信息?”
“是不是在叫人來砸場子?還是在向你的乾爹求救?”
我看着她那張因爲嫉妒和瘋狂而扭曲的臉,突然停止了掙扎。
“白清歡,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白清歡字典裏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我今天就要當着全班同學的面,扒光你這層虛僞的皮!”
她的手探向了我的靴筒。
“找到了!”
她興奮地尖叫一聲。
“好啊,你果然還藏着一手!”
“我倒要看看,你這手機裏到底藏着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