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學同學里名聲最臭的頂級撈女,社交原則全靠兩個字:斂財。 系草生日,我蹭走他剛買的名牌表。 學長創業,我順走他公司的乾股。 雖說我都把拜金寫在臉上了,但身邊的闊少還是前仆後繼。 直到班裏最高冷文藝的清純校花,挽着富一代老公來參加同學聚會。 她揹着十幾萬的包,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這等滿身銅臭的高級外圍,怎配坐在我們清清白白的同學席上?” 她拿着一份我的消費流水單,在飯桌上當衆聲討我: “你用手段搜刮男人,把這純粹的同學聚會變成了你釣凱子的魚塘!我提議把你踢出去!” 我嚇得縮在包廂角落,弱弱地問: “那......你老公爲了給你辦這場聚會,拿婚房找我抵押的那270萬,不還了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