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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歲是個傻子,身爲地府靈珠,卻心甘情願替我這個女惡霸捱了百年鞭刑。
我捨不得她受苦,在和閻王拜把子那天,把她騙去投胎。
本想讓她去人間體驗豪門獨生女的快活。
十年後我透過孽鏡臺一看,差點把地府給炸了!
阮知歲被親生父母找回後,卻成了家裏最多餘的人。
親生父母嫌棄她高中學歷,哥哥爲了維護假千金把她推下樓梯。
就連宴會上,假千金把紅酒倒她頭上,全家也只怪她丟人現眼。
面對家人的無視和凌辱,她依舊柔柔弱弱的賠笑,滿眼是對親情的渴望。
這能忍?!
我揪着閻王大哥的衣領,強行要了一張破界符。
當假千金伸出腳,等着阮知歲伺候時。
本該下跪的女孩猛的站直身子,眼神透着萬年陰煞之氣。
啪的一聲脆響,假千金被一巴掌扇飛進香檳塔裏!
我頂着阮知歲的皮囊,踩着滿地玻璃渣:“姑奶奶在地府都沒跪過閻王,你們算甚麼東西,也敢讓我彎腰?”
......
香檳塔倒塌。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滿地打滾的阮心語。
酒液混着血,順着禮服直往下滴。
阮心語捂着半邊臉,尖叫破音:“阮知歲!你瘋了?!你敢打我!”
阮母最先反應過來,踩着高跟鞋衝向我。
戴着戒指的巴掌直奔我的臉:“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心語教你規矩,你敢下死手!”
看着這張臉,我替地府裏那個挨鞭子的傻丫頭覺得不值。
這就是她心心念念十年的親生母親?
爲了個假貨,當着全城名流的面要扇親女兒?
巴掌落下的瞬間,我抬手死死捏住她的手腕。
一扭。
咔噠一聲。
阮母五官瞬間痛的變形,嚎叫:“放手!小畜生你要造反嗎!”
我不僅沒放,反而往前逼近一步:“野種?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是野種,那你是甚麼?老畜生?”
“你!”
阮母氣的渾身發抖,兩眼一翻,往後一倒,裝暈。
旁邊幾個貴婦扶住她,指責聲四起。
阮承澤見狀,衝過來:“阮知歲!今天你必須給心語和媽磕頭認錯,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他練過散打,這一拳帶着風,直奔我太陽穴,是真的下了死手。
我心裏的陰煞之氣瞬間翻湧。
不躲不避,我身子一側,反手扣住他胳膊,借力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
阮承澤一百八十斤的身體砸在地板上。
他捂着腰縮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死寂。
阮父終於坐不住了。
他走出來,指着大門:“鬧夠了嗎!阮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冷冷盯着我:“從現在起,停掉你所有的卡,滾出阮家!沒有我的允許,餓死在街頭都不準回來!”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要是知歲聽到這話,早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了。
但我不是她。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嗤笑一聲:“停卡?你給過我卡嗎?”
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鍊,直接砸在阮父臉上。
“回阮家十年,穿舊衣服,喫傭人剩下的冷飯,對外只能說是遠房親戚。”
“這破爛豪門,姑奶奶早就不想待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路過那座象徵着阮心語訂婚的蛋糕時,我順手抄起桌上的紅酒,狠狠砸了過去。
嘩啦一聲,蛋糕垮塌,奶油瞬間糊了阮心語一身。
“訂婚快樂啊,假貨。”
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宴會廳,把身後的尖叫和怒罵甩在門後。
傻丫頭,看着吧,這只是開始。
他們欠你的,姑奶奶連本帶利給你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