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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阮家,我隨便找了個快捷酒店對付了一晚。
兜裏只有兩百塊,是那傻丫頭平時撿礦泉水瓶一毛一毛攢下來的。
堂堂真千金,活的不如叫花子。
第二天一早,砰的一聲,門鎖砸在地上,木屑飛濺。
我剛把體內的陰煞之氣運轉一圈,睜開眼,就見阮心語挽着個男人跨了進來。
傅斯年,京圈太子爺,也是知歲指腹爲婚的未婚夫。
當初那傻丫頭頂着滿手凍瘡給他熬大骨湯,他嫌窮酸,轉手就倒進垃圾桶,轉頭把這假千金抱進懷裏。
現在,這對狗男女自己送上門了。
阮心語捂着鼻子,打量牆壁:“阮知歲,昨晚的威風呢?怎麼縮在這種狗窩裏?”
她特意穿了身高定,項鍊晃的刺眼。
我連眼皮都沒抬:“這不就進來兩條狗麼,挺般配。”
“斯年哥哥你看她!”
阮心語一跺腳。
傅斯年拍拍她的手,上前一步,看着我:“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他抽出一張支票,丟在牀單上。
“一百萬。跪下給心語磕頭道歉,保證不再糾纏。”
傅斯年整了整袖口,語氣理所當然:“看在兩家交情上,我會給你在郊區買套公寓。每個月十萬,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也算對得起你了。”
我愣了一下。
這活人的腦回路,真是比地府的牛頭馬面還邪門。
傅斯年見我不說話,臉色一沉,一腳踢翻牀頭的垃圾桶,泡麪湯灑了一地。
“別給臉不要臉!阮家已經下了封S令,整個京城沒人敢用你。除了爬我的牀,你還能幹甚麼?”
阮心語在旁邊笑:“姐姐,斯年哥哥肯要你,那是祖上積德。別不知好歹,最後餓死街頭都沒人收屍。”
我沒搭理她,站起來,徑直走向牆角。
那裏放着保潔阿姨落下的泔水桶。
剩菜混着餿味,直衝腦門。
我拎起桶。
“你要幹甚麼......”
阮心語嚇的連退兩步。
我走回傅斯年面前,雙手一翻。
嘩啦一聲。
大半桶泔水,結結實實扣在這位太子爺頭上。
剩菜、紅油、半塊發黴的饅頭,順着他定製的西裝稀里嘩啦往下淌。
整個房間瞬間惡臭撲鼻。
阮心語尖叫着彈開,生怕濺到裙邊。
傅斯年僵在原地。
他狠狠抹了一把糊在眼底的油污,連聲音都在哆嗦:“阮知歲!我要S了你!”
拳頭剛揮過來,我偏頭避開,反手拽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摜!
膝蓋往上一頂,結結實實撞在他胃上。
傅斯年發出一聲悶哼,弓起腰,連早飯帶胃液嘔在地上。
我嫌棄的撒開手,任他癱在地上。
“一百萬包養我?你那玩意兒鑲鑽了?”
我一腳踩上他的臉,用鞋底碾了碾:“回去告訴你爹,傅家哪天要是破產了,記得讓他去你墳頭多燒點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