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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上,懷胎七月的兒媳被押上“鑽胯認父臺”。
臺上站着七個男人。
有我兒子、他的副將、親衛、還有替兒媳保胎的軍醫。
兒子的青梅矇住兒媳雙眼,往她脖子上套了條狗鏈,
“嫂嫂不是一口咬定,肚子裏的孩子是世子的嗎?”
“那便讓滿堂賓客替她認一認姦夫。”
“鼓響便爬,鼓停時,她爬到誰胯下,誰就是孩子親爹。”
滿堂賓客轟然叫好。
有人當場押一千兩,賭她腹中的必是野種。
兒媳雙手被綁,含淚看向我兒子。
“裴照川,孩子是誰的,你最清楚。”
我兒子摟着青梅,腳下踩着她被撕碎的誥命服。
“問心無愧,爬一圈又能怎樣?”
“若鼓聲真停在軍醫那裏,本世子正好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青梅收緊狗鏈,將她拖到我兒子胯前。
兒媳仰頭問他:
“你真要我懷着孩子,從你胯下爬過去?”
兒子踩住她的長髮。
“爬。”
“否則我打斷你的腿,拖着你爬。”
他們不知道,我已在帷帳後看了半個時辰。
這個被丈夫當狗羞辱的女人,曾挺着孕肚爲我送來軍糧,救下三萬將士。
我的親兒子,卻要她當着滿堂賓客鑽男人的胯。
鼓槌即將落下,我取出三軍金令。
“封門。”
“今日誰敢讓她爬一步,本宮便讓誰掛着‘不忠不孝’的牌子——”
“跪行百里,血盡骨斷!”
......
三軍金令送出去不到半刻,宴廳四面大門同時落鎖。
賓客們卻沒人當回事,只當裴照川是嫌剛纔玩得不夠盡興,特意關門助興。
“門都鎖了,世子妃今日若不認出姦夫,怕是爬也爬不出去!”
滿堂鬨笑。
陳婉兒收緊狗鏈,將兒媳謝華寧拖到七個男人中間。
鐵環磨破了她的脖頸,鮮血很快染紅衣領。
她護着肚子跪倒在地。
陳婉兒用鞋尖抬起她的臉。
“嫂嫂,鼓馬上便響了。”
“你可得爬快些,別讓孩子的親爹等急了。”
衆人紛紛加註,金銀、玉佩很快便堆滿賭桌。
裴照川也解下腰間玉佩,隨口下注。
“我押顧軍醫。”
兒媳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
那塊玉佩,是大婚那日她親手替裴照川繫上的。
她盯着玉佩,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你拿我們的定情信物,賭自己的孩子?”
裴照川摟着陳婉兒,滿臉不耐。
“東西是我的,我想押誰便押誰。”
陳婉兒命七個男人交換位置和靴子,隨後將兒媳拖到裴照川面前。
“開始吧。”
兒媳雖然蒙着眼,卻還是認出了丈夫。
她仰起頭,啞聲問:
“裴照川,你當真要我懷着你的孩兒,從你胯下爬過去?”
裴照川抬腳踩住她散落的長髮。
“爬。”
兒媳疼得渾身發抖,脊背卻沒有彎下。
“我不爬。”
陳婉兒拍了拍手。
兩名軍士抬來炭爐,將鑄着“蕩婦”二字的烙鐵燒得通紅。
“嫂嫂不肯認姦夫,那便留個記號。”
“往後挺着野種出門,旁人也不會錯把你當貞潔烈婦。”
軍醫衝上前,卻被親衛拔刀攔住。
“世子妃胎位低,這一鐵落下,極有可能早產!”
裴照川冷笑。
“她若問心無愧,爲何寧可挨烙,也不敢爬?”
兒媳扯下黑布,紅着眼看向他。
“因爲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供你們取樂的一條狗!”
陳婉兒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兒媳被打得偏過臉,嘴角溢出鮮血。
陳婉兒卻忽然笑出了聲。
“算了。”
“烙死了,還怎麼替孩子認爹?”
她揮手讓人撤下烙鐵,又命穩婆端來一隻鋪着白布的托盤。
上面放着一根根細長的金針。
“既然她不肯爬,那就直接取胎血。”
“臺上七個男人,一個一個驗。”
兒媳緊緊護住腹部。
“滾開!”
軍醫臉色大變。
“強行取胎血極有可能引發血崩,真出了事,便是一屍兩命!”
陳婉兒嗤笑。
“顧軍醫這麼緊張,莫非孩子真是你的?”
帷帳後,親衛握緊刀柄。
“殿下,再不出去,世子妃恐怕撐不住了。”
我盯着裴照川。
“再等等。”
“本宮不會讓華寧和孩子出事。”
“但本宮要親眼看看,自己的兒子與牲畜有何區別。”
兒媳死死看着裴照川。
“孩子是誰的,你最清楚。”
“你真要看着他們拿針扎他?”
裴照川眼中閃過遲疑。
陳婉兒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她連鑽胯都不敢,分明是心虛。”
“你護着她,明日全京城都會笑你替別人養野種。”
裴照川臉上的遲疑瞬間消失。
他抬手指向兒媳。
“按住她。”
兩名親衛扣住兒媳。
穩婆握着金針,朝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逼近。
我眼中S意頓生,
剛要吩咐暗衛動身,
華寧頸間紅繩驟然崩斷。
一枚漆黑令牌砸落在地。
宴會管事看清上面的玄麟圖騰,臉色驟變。
“住手!”
他撲通跪下,將華寧護在身後。
“玄麟令至,如鎮國長公主親臨!”
“誰再敢碰世子妃一下,便是與三十萬鎮北軍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