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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家裏出現了許久未見的畫面。
沈硯辭在家。
我們早已分房睡大半年。
自從他變心之後,他幾乎從不踏足主臥,更不會在家過夜。
可今天清晨,他從客房走了出來。
穿着居家服,身形挺拔,臉色冷淡。
他一副回歸家庭、理所當然的主人姿態。
我正在廚房安靜做早餐。
煎蛋、吐司、熱牛奶,簡簡單單一份早餐。
沈硯辭緩步走進廚房,目光落在餐桌上。
他皺起眉,語氣帶着慣有的挑剔,高高在上。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從來不喫果醬?爲甚麼還給我抹了果醬?”
他理所當然以爲,這份早餐是我特意爲他準備的。
以爲他一回頭,我就迫不及待討好。
我抬起眼,神色平靜,沒有波瀾。
我看着他,淡淡開口。
“這是我自己的早餐。”
“你要喫,自己重新做。”
說完,我不再看他,低頭安靜喫飯。
面無表情,從容淡漠。
沈硯辭僵在原地。
他大概從未見過我這般冷淡的樣子。
從前的我,永遠圍着他轉,小心翼翼看他臉色,遷就他所有喜好。
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站在旁邊,語氣帶着不耐。
“阮清桐,你還在胡鬧甚麼?”
“我已經和虞姝徹底斷乾淨了,你還要揪着過去不放?”
我心裏輕輕冷笑。
你和虞姝斷沒斷,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依舊低頭喫飯,沒有搭理他。
沈硯辭沒辦法,只能轉身自己去廚房折騰早餐。
等他端着餐盤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喫完了。
我擦乾淨嘴角,起身拎起包。
“我上班去了。”
沈硯辭立刻叫住我。
他看了眼牆上的日曆,語氣疑惑。
“今天週末,你上甚麼班?”
他頓了頓,語氣柔和了幾分,像是試圖緩和關係,重新拾起夫妻溫情。
“前段時間你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我們——”
我直接出聲打斷他。
沒有情緒起伏,語氣平淡疏離。
“我今天要出差。”
“午飯晚飯,你讓保姆給你做。”
不等他回應,我直接換鞋、開門、關門。
利落乾脆,沒有半分留戀。
身後的人,徹底被我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