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到時候讓我娘給你磕一個道歉好不好?

阮映霜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何能夠重來一世,但要是再來一世還管這幾個癟犢子,她怕老天爺一道雷降下來劈死她!

白眼狼一個都不能留!

“甚麼?”

侯延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錦書則是尖叫着喊道:“憑甚麼?你敢上書撤了阿硯的世子之位我和你沒完!”想了想,又搬出一個靠山,“我爹孃也不會同意的!”

怕了吧?

往日裏婆婆恨不得跪下給她爹孃捶腿,就是希望她爹能在仕途上拉阿硯一把,怎麼可能敢讓她爹孃不高興呢?

洋洋得意的蘇錦書沒等到阮映霜痛哭流涕的認錯,反而等來了大巴掌!

“啪!”

阮映霜恨得咬牙:“你爹是皇上啊?我榮昌侯府誰來做世子,不是皇上做主,反而是你爹做主了?你爹真是會被你孝死的。”

蘇錦書捂着臉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被阮映霜的話嚇了一跳,慌張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污衊我蘇家!我說的是你要將我和阿硯逐出侯家,問過我爹孃了嗎?”

“啪!”

阮映霜又是一個巴掌抽過去,臉色滿是扭曲的興奮:“咋,你爹姓侯啊,我管侯家的人挨着他姓蘇的甚麼事了?你爹孃把你這麼個玩意造出來,也沒經過我的同意啊!”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侯徵音,只見小姑娘俏臉上全是害怕和擔憂,眼神閃了閃,趁着其他人都沒注意到她,立刻悄悄溜出去搬救兵了。

雖然不知道她娘爲甚麼會性情大變,但她知道她大哥不是個東西啊!她娘這麼發瘋下去,她大哥動手了怎麼辦?

畢竟畜生是沒有下限的。

想到這裏,侯徵音微微提着裙子,跑得飛快。

娘啊,你一定要悠着點發瘋啊。

阮映霜可沒悠着點的想法,好不容易重生了,誰還能憋憋屈屈的啊?

她現在可是四十歲!正年輕呢!就侯延硯這個自詡讀書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廢物點心,真動起手來,誰把誰打的叫娘還不一定呢!

“侯延硯,你就看着你娘這麼侮辱我嗎?”

蘇錦書捂着打疼的臉頰,紅着眼衝着侯延硯發脾氣。

兩人感情正濃,侯延硯自然把她當成心肝,當即就冷笑着嘲諷阮映霜:“娘你多大年紀了啊,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不讓我做世子,那你還能讓誰當啊?老二骨頭都是軟的,老三恨不得入贅姜家去,老四還屁大點呢!”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要是還要臉,現在就滾蛋!”

阮映霜看着侯延硯就恨得心口發疼,只想趕緊把人趕走再從長計議。於是隨手拎起紫檀木的茶几,小手輕輕一掰,嬰兒手腕粗細的桌角就那麼被水靈靈的掰斷了。

還要叫囂的侯延硯蘇錦書兩口子瞬間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雞一樣,瞳孔瘋狂跳動。

蘇錦書更是嚇得兩股戰戰。

這還是人的力氣嗎?

侯延硯又氣又惱,放下狠話道:“走就走,娘你可想清楚了,再想讓我們回來,你可得去我丈人家裏伏低做小好好道歉,我們纔會考慮考慮要不要回來!”

說完,像是生怕阮映霜掰斷他們胳膊腿一樣,拉着蘇錦書飛快地走了。

侯延硯想不明白他娘怎麼會忽然發瘋,小心地問了一句:“錦書,你說不會如意的事被我娘知道了吧?”

如意可不是主動爬上他的牀的。

兩人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子嗣,侯延硯想納妾蘇錦書不願意,最後兩人想到了一個辦法。給阮如意下藥,造成她不知廉恥爬上表兄牀的假象。

而最後蘇錦書會忍下委屈大度地表示可以讓阮如意進府做妾,但只能是賤妾!以阮家舅父疼愛女兒的心思,一定會陪嫁大筆錢財的。

到時候,孩子有了,錢有了,名聲也不會壞,還能趁機徹底拿捏着阮映霜和阮家!讓他們只要看見蘇錦書就會矮一頭!

至於阮如意......一個不知廉恥勾引表兄的賤人,她一個當家主母還不是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等生下孩子,就讓她去死好了。

本來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中午侯延硯和阮如意纔剛剛被蘇錦書“捉姦在牀”,蘇錦書正和阮映霜鬧呢,按以往阮映霜的爲人處世,怕不是會跪下來舔她的腳來認錯,求她原諒,不要外傳......

可今日,這是怎麼了?

“哼,這都不重要。你娘既然敬酒不喫,那我也不用給你們家留臉了。”蘇錦書冷笑一聲,回到自己院子裏,立刻安排奶孃孫嬤嬤,“奶孃,你讓人去外面傳,就說阮如意不要臉爬表兄的牀,我婆母順水推舟給自己兒子下藥就是爲了拿捏我!”

孫嬤嬤看了一眼侯延硯,見姑爺沒有反對,便立刻就去辦了。

蘇錦書又讓丫鬟去收拾東西,然後看着侯延硯說道:“呵,你娘那個蠢貨以爲廢世子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想要拿捏我?那我就順她的意,回孃家好了。我倒要看看等京城流言四起的時候,她怎麼來求我!”

“好好好,到時候讓我娘給你磕一個道歉好不好?”

侯延硯雙手環住蘇錦書,笑着哄她。

蘇錦書推開他,回頭瞪了他一眼,“哼,你這是故意害我是不是?你娘是我長輩,讓她給我磕一個,你是想讓我被天雷劈死,好給你那嬌嬌軟軟的如意表妹騰地是不是?”

“哎呦,我的祖宗哎,阮如意只是個借腹女,替咱們生孩子而已,你還和她比,不是自降身價嗎?”

“哼,你真是這麼想的,那中午怎麼會和她那甚麼?”

蘇錦書嫉妒得嘴巴里都要冒酸水了,可偏偏她還不能嫉妒不能生氣,因爲這是她自己選的!

侯延硯眼中劃過一抹尷尬,趕緊抱着她想要親近一二,可卻被蘇錦書黑着臉推開。

“髒死了,趕緊去洗澡,洗三遍!免得帶着一股子S味去我蘇家!”

蘇錦書想起中午聽到的動靜,越來越氣,說話便越發地沒有顧忌了。

她自顧自地生氣,等着侯延硯來伏低做小的哄,自然也就沒看見侯延硯臉上一閃而過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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