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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風仗着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總是對我毒舌。
他嫌棄我沒有女人味,嫌棄我素面朝天穿人字拖出門。
甚至連我和野狗搶半根烤腸的功績,都能被他當成黑歷史。
他冷笑,“沈沐妍,就你這樣去相親,人家都得報警告你詐騙。”
後來,我一氣之下在大學城找了個腹肌男大,直接領到他面前。
江聿風看着拉手的我們,語氣涼薄。
“談戀愛了?但你知道她喝醉了之後,喜歡喊誰的名字嗎?”
我那假男友一把攬過我的腰,笑得狂野。
“無所謂啊,反正她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摸着我的腹肌喊的老公都是我。”
我正想給這敬業的假男友點個贊。
卻聽見江聿風咬牙切齒地衝男大大吼。
“顧庭深,你還要不要臉!老子每個月出兩千讓你在大學城當眼線盯着她。”
“你倒好,直接挖我牆角是吧!”
......
“兩千塊錢就想買斷姐姐的青春?江哥,你這算盤打得我在體育學院都聽見了。”
顧庭深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我的腰攬得更緊了一些,他那張陽光的臉上掛着明晃晃的挑釁,甚至還低頭衝我眨眼。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差點因爲這巨大的信息量而死機,甚麼兩千塊,甚麼眼線。
我轉頭看向江聿風。
他站在距離我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原本整齊的頭髮此刻散落了幾縷在額前。
那雙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顧庭深放在我腰上的那隻手。
我發誓,我聽到了他咬牙的聲音。
“沈沐妍,過來。”
江聿風的聲音冷得要命,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視線依舊盯着顧庭深。
我嚥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往後退,開甚麼玩笑,他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要喫人。
我平時雖然虎,但趨利避害的本能還是有的。
“我不。”
我硬着頭皮開口,順勢往顧庭深懷裏縮了縮,“我憑甚麼聽你的,你居然找人監視我?”
江聿風氣笑了,他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突然邁開長腿,三兩步就跨到了我們面前。
顧庭深下意識地想擋在我身前,嘴裏還嚷嚷着。
“江哥,強扭的瓜不甜,姐姐現在喜歡的是我這種年輕有活力的......”
“滾。”
江聿風只吐出一個字,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卻巧妙地避開了我之前打排球留下的舊傷處。
然後他用力一扯,直接將我從顧庭深的懷裏拽了出來。
我腳下一個踉蹌,直直地撞進了一個帶着松木香的懷抱。
江聿風的胸膛很硬,撞得我鼻尖發酸。
我捂着鼻子剛想罵人,一件帶着體溫的西裝外套就蓋了下來,嚴嚴實實地裹住了我穿着吊帶裙的肩膀。
“穿成這樣在外面亂晃,你是不是嫌命長。”
他咬牙切齒地在我頭頂低聲罵道。
我掙扎着從外套裏探出腦袋,不服氣地反駁。
“現在是夏天!三十九度!我穿個吊帶怎麼了?而且顧庭深說我這樣穿很好看!”
江聿風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翻湧着我看不明的情緒。
“他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評價你。”
江聿風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一旁還沒來得及開口的顧庭深。
“顧庭深,兩千塊錢我不想要回來了,權當給你買棺材板的定金。”
“從現在起,你再敢出現在她附近,我保證你這輩子連游泳池的邊都摸不到。”
顧庭深的臉色變了變,似乎還想說甚麼。
但江聿風根本沒有給他機會,直接打橫將我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