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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活着的時候,謝臨便是這副妒夫模樣。
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將我拴在褲腰帶上。
旁的男人多和我說幾句話,他都要喫飛醋。
這不怪他。
因爲這是他的來時路。
謝臨原是我前未婚夫楊修的同窗兼至交。
我自幼懶散。
楊修對我頗多照拂,鞍前馬後,從不抱怨。
謝臨看不慣好友總是如此低三下四,碰見我時瞧着我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明裏暗裏說的話總是在挑撥離間。
若不是偶然瞧見他偷藏了一女子的畫像,我幾乎要以爲他有龍陽之癖。
又一次外出,我喉嚨幹癢,輕咳幾聲。
楊修下意識拿來狐裘替我披上。
謝臨終於忍不住發作了。
「沒有人天生就該伺候你。」
「你爹不是,你娘不是,楊修更不是。」
「你總這樣的話,你這輩子可怎麼辦?」
我被他嚇了一跳。
眼淚蓄在眼眶裏不停打轉。
我不明白,謝臨明明是一個相貌生得極溫柔的郎君,可說話怎的這般兇。
眼看他還皺着眉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攏攏狐裘的領口,試圖將自己的臉藏進領口的白毛中,悶着聲應道。
「我知道了,謝郎君,以後再不會了。」
氣氛降至冰點。
楊修連忙出來圓場。
「謝兄言重了。」
「阿禾是我的未過門的妻子,我多照顧她一下不妨事的。」
謝臨「嘖」了一聲。
撇過頭去。
後來我果真改了許多,不像從前那樣總粘着楊修。
楊修多出許多閒暇時間。
這一閒,就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