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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那張白嫩的小臉佈滿了灰泥和血漬,看見我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腿以一種極其扭曲非常規的姿勢擰着。
“啊,啊——”
她爬着過來,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我心疼的快窒息。
她穿着婚紗坐在車裏,還不忘記擦着我的淚,說會幸福。
我放心尖寶貝的妹妹,怎麼到了他這就變這樣了?
妹妹瞪圓了眼睛,急着朝着我方向指過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砰!
酒瓶四分五裂,我眼前猛地發暈,沒站穩摔在地上。
頭髮絲裏全是血。
顧舟猙獰着大笑,酒瓶碎片還滴着血。
死小子偷襲我!
我拿出必S技,斷子絕孫腳!
“啊——!”
顧舟失聲尖叫,雙腿緊緊絞着跪了下來。
臉色煞白,額頭冒着冷汗。
顧老太一看這陣勢,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我趁着機會背起妹妹,繞過他往外走。
“還沒過年呢,給你姑奶奶我下跪,未免太早了點。”
走出顧家,一路來到醫院。
我腦袋纏着厚厚的紗布,陪妹妹打石膏。
醫生說啞藥難治,但有恢復的機會。
她向來話癆,肯定憋得很難受。
“啊,啊啊......”
“你想問我的頭疼不疼?”
她用力點頭。
“沒事,我還好。你肯定很難受,對不對?”
她眼眶瞬間紅了。
我死死攥着拳頭,恨不得撕了顧舟。
雖說是聯姻,但是當初他對妹妹瘋狂追求,口口聲聲一見鍾情。
我還以爲真遇到了真愛。
我正走神。
妹妹抓過紙筆,飛快寫下幾行字。
【陰陽合同,他們想吞併慕家公司,擴張勢力。】
【我聽到了想要告訴爸爸,就被他們關起來。】
原來如此。
難怪我們一直都沒接到妹妹的消息,還以爲她沉浸在愛河裏沒時間理孃家。
我要是不來,別說沉浸愛河,恐怕都淹死了。
合同早就遞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合作進度。
我聯繫了祕書,把妹妹的腿和話全都發給了他。
別管時差,快點回來。
祕書回得很快。
【大小姐你別衝動,我馬上聯繫慕總,千萬別先動手!】
太晚了。
城北到這最少也要兩個小時。
我恨不得馬上就去取顧舟的狗命。
帶上兩個保鏢,推着坐在輪椅的妹妹。
“知雨,你等着。”
我眼底的笑意逐漸冷了下來。
“姐去打斷他的狗腿。”
我騎着鬼火,身後跟着二十名之前收的小弟。
浩浩蕩蕩來到顧家。
“慕姐,就是這嗎?看着好有錢。”
哼,這點錢,在我家面前還真不夠提。
“砸,今天在坐的所有費用,全由姐買單!”
今天不讓顧舟出點血,我都對不起他!
我掂了掂不鏽鋼的棒球棍,對準了門就是一腳。
顧舟在客廳纏着紗布,見到我像是見了鬼。
看了眼我身後。
“呦,慕知雨,你找了靠山啊?”
我妹妹氣得左右手狂比中指。
“你害我妹妹這事沒完,老孃今天就斷了你的腿拿回去交差!”
顧舟突然笑了,一臉嘲諷,“誰說我害她了?”
“分明是慕知雨在外亂搞,被我抓住摔斷了腿。”
顧老太接話,“她能進我家,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歪了歪頭,扯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
“好啊,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扯出透明膠布,纏着手裏的棒球棍。
眼神驟然發冷。
揚起手臂,聲音呵亮:
“兄弟們,給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