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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是林家爲我舉辦的認親宴。
林家給各路名流發了請柬,準備在圈子裏正式公開我的身份。
早上,造型師送來了兩套高定禮服。
一套是鑲滿碎鑽的星空裙,一套是素淨的白色紗裙。
林媽做主讓我穿星空裙,讓林婉兒穿白紗裙。
我看着那條閃閃發光的星空裙,腦子裏換算出它的變現價值,滿意地點頭答應。
林婉兒很不樂意,她走到那條星空裙前,手指摳着上面的水鑽。
“這套衣服原本是賀少陪我去挑的。”
“姐姐,這是賀少的心意,你穿不合適。”
賀少是本市另一個豪門賀家的獨子賀天驕,也是和林家指腹爲婚的未婚夫。
林媽連忙打圓場。
“天驕既然是要和金金結婚,那這衣服也就是給金金買的。”
林婉兒轉過身,抬手撕裂了星空裙的裙襬,好好的高定禮服破了一個大洞。
林婉兒捂着嘴裝出無辜的樣子。
“對不起姐姐,我一不小心就弄壞了。”
“看來這衣服還是不認你,你還是穿那條白色的吧。”
林媽無奈地嘆氣。
“金金,沒時間換新的了,你就委屈一下穿白裙子吧。”
委屈?我字典里根本沒有委屈這兩個字,只有撈錢。
我上前一步,攤開手掌。
“高定禮服撕毀,定損費五十萬。轉賬還是現金?”
林婉兒嚇得一縮脖子。
“媽你看她,張口閉口就是錢!”
林媽趕緊從包裏掏出一張卡塞給我。
“金金你別跟妹妹計較,這卡里有五十萬,算媽賠你的。”
我痛快地收起銀行卡,直接拿起了旁邊那條素淨的白色紗裙。
“委屈?不委屈。”
我對着滿臉無奈的林媽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只要錢到位,穿甚麼都無所謂。”
出門前,我拎着那條報廢的星空裙,叫住了一位正在打掃的傭人。
“一千塊,幫我個忙。”我把裙子塞給她,
“把上面這些亮片......不,鑽石,一顆不剩地摳下來,用這個盒子裝好。”
“送到城西的金玉珠寶行,找王老闆就行。”
傭人看着手裏的一千塊現金,眼睛都直了,連連點頭:
“大小姐放心!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當帖帖!”
晚上,認親宴在五星級酒店舉辦,大廳裏衣香鬢影。
林婉兒正挽着一個高挑男生的胳膊有說有笑,那人便是賀天驕。
他倆見我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白裙,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還以爲是哪來的服務員,原來是在外面要飯回來的村姑啊。”
“穿得這麼寒酸就來參加晚宴,真是丟盡了林家的臉。”
林婉兒在一旁煽風點火:
“賀哥哥別這麼說,姐姐可能覺得那條星空裙太貴重,自己配不上,所以纔不敢穿吧。”
周圍的名媛也紛紛捂嘴偷笑,低聲議論:
“鄉下來的就是沒品位,這種場合穿白色,跟奔喪似的。”
我正要開口,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我點開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您的賬戶尾號xxxx入賬:5,000,000.00元,交易對方:金玉珠寶行。】
“哦,忘了告訴你們。”
我晃了晃手機,“那條破裙子上面的三百顆南非碎鑽,我剛賣了五百萬。”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賀天驕,故意嘖嘖兩聲:
“賀少這一身行頭,加起來有五十萬嗎?”
“真可憐,連我一條破裙子的零頭都不值。”
賀天驕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氣急敗壞地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個掉進錢眼裏的拜金女!我絕對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我要退婚!”
我聽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退婚好啊,退婚這買賣大有可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