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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塊?趙大強,你當我是收破爛的?”
我沒有像傳統小媳婦那樣哭鬧。
轉身走進辦公室,拿出一疊單據拍在大廳的桌面上。
“這是進貨單和省農科院的估價鑑定書。”
“三盆素冠荷鼎,市場保底估價十萬塊。”
“加上你們今天損毀的實木地板、順走的高檔餐具和海鮮食材。”
我手指敲擊着桌面,聲音很冷。
“一共十二萬三千,抹個零,十二萬。”
“一分都不許少。”
婆婆瞪大了眼睛,然後一屁股坐在滿是油污的地板上。
“S人啦!親弟妹要逼死親大哥啦!”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毒婦,十二萬,你怎麼不去賣X!”
她乾嚎着拍打地面,想用撒潑打滾混過去。
道德綁架這招對我沒用。
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綁架不了我。
想白嫖?真當老孃是搞慈善的觀世音菩薩嗎?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錄音筆,按了播放鍵。
剛纔趙大強吹噓股份的話語清晰的迴盪在大廳。
“大哥,小浩剛考上大專,政審還沒過吧?”
“如果不賠錢,明天這份賬單和錄音,我會直接發到他學校的招生辦。”
“還有你單位領導的郵箱,我想他們會對你的股份很感興趣。”
趙大強的臉一下就青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裏的錄音筆,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林知夏,算你狠。”
他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十二萬,過幾天籌到了給你!”
說罷,他粗暴的拽起地上的婆婆,灰溜溜的離開。
我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深知這事沒完。
當晚深夜,我坐在監控屏幕前。
畫面裏,趙大強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的車庫附近。
他圍着我那輛爆改的牧馬人越野車轉了兩圈,眼神閃爍,像是在打量底盤結構。
惡人妥協必有妖。
我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等魚上鉤然後一鍋端。
第二天清晨,農家樂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趙大強不僅沒拿錢來,反而帶着三個陌生男人大搖大擺的闖了進來。
這三人穿着廉價的黑夾克,眼神躲閃,裸露的脖頸處隱約可見青色紋身。
趙大強開門見山,語氣裏帶着理所當然。
昨晚剛欠我十二萬,今天還有臉來借車?
這心理素質,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弟妹,我幾個外地朋友今晚要去後山打點野味,你那越野車借我們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