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喂，林淺，你以爲拔了網線就能搞死我？”
第二天上午十點，李哲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我坐在新租的江景辦公室裏，端起剛泡好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頂級公關團隊怎麼連個鏈接都搞不定？”
我語氣嘲弄的反問他。
電話那頭李哲喘着粗氣。
“你少得意，你以爲清空了白名單我就沒辦法了？”
“喬娜早就聯繫好了新的供應商，貨源充足得很。”
我皺了下眉，點開平板上的直播回放數據。
按理說，核心商品庫報廢，他的直播間應該直接開天窗。
但我低估了他們的底線。
“你用劣質平替頂包？”
我看着屏幕上那幾款包裝山寨、價格低廉的產品，哼了一聲。
“那些破爛玩意兒你也敢賣給粉絲，你就不怕反噬？”
“反噬？你懂甚麼叫流量變現嗎？”
李哲在電話裏大笑起來。
“這幫粉絲人傻錢多，賣甚麼不是賣，我還能多賺一倍的差價。”
“我告訴你，今天的感恩專場照樣賣爆了。”
公婆的聲音在電話背景裏響起，透着一股子暴發戶的勁兒。
“兒子，這利潤比以前高多了，還是娜娜聰明。”
“那個姓林的黃臉婆就是個死腦筋，活該被趕出去。”
我聽着他們一家人的歡呼，沒甚麼表情。
“你現在馬上把數據庫密碼交出來，不然我去法院告你破壞公司財產。”
李哲不笑了，聲音陰森森的。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扔在桌上。
“去告吧，貼心提醒你看看剛籤的協議附加條款。”
“你連破防的資格都沒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着就是一通亂罵。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內線發來了一份加密郵件。
是喬娜找來的那批平替貨品的質檢報告。
我點開附件，看着滿紙飄紅的不合格指標。
甲醛超標，重金屬超標，褪色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翻湧的江水。
他們以爲掌握了前端的主播賬號就等於掌控了印鈔機。
卻不知道，離開了我這個底層架構師，他們那張名叫李哲的顯卡，連掃雷都跑不動。
這批貨一旦發出去，就是一顆定時Z彈。
我沒打算阻止，連舉報都懶得去。
既然他們非要往死路上走，我只好成全他們。
下午，我帶着新的商業企劃書，敲開了幾位品牌方大佬的門。
這些都是之前被李哲耍大牌得罪過的核心供應商。
原本想看我笑話的大佬們，在看到我拿出的獨家專利選品模型後，態度馬上就變了。
“林總，你這套系統，比李哲那套草臺班子強太多了。”
張總仔細翻着企劃書，連連點頭。
“三個億的新合作資金，我今天就可以拍板。”
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張總一杯。
“合作愉快。”
就在我穩紮穩打鋪設新渠道的時候，李哲那邊卻開始了瘋狂的反撲。
助理小張急急忙忙的推開會議室的門。
“淺姐，不好了，李哲在網上買水軍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