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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進付家五年,所有人都叫我掃把星。
我確實挺晦氣的。
結婚那天,我說晚上可能下雨。
十分鐘後,露天婚禮被冰雹砸了。
婆婆過生日,我提醒她別坐主桌。
當天吊燈墜落,主桌八個人全進了醫院。
小姑新買了一隻股票,我隨口說了句要跌。
第二天,公司財務造假,連續七個跌停。
從那以後,付家給我立了不準說話的規矩。
婆婆逢人便說:
“我們付家幾代行善,偏偏娶回來一張烏鴉嘴。”
小姑更是給我備註“開過光的喪門星”。
我也很識趣。
喫飯不說話,出門戴口罩,逢年過節只負責微笑。
直到公司被舉報數據造假。
股票跌停,銀行抽貸,合作方連夜解約。
業內最大基金公司老闆帶着十個億的紓困協議趕到付家。
他說只要付家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就能幫付家渡過難關。
我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公司才快破產了呢。“
婆婆臉色慘白,一巴掌就要扇了過來。
巴掌還沒落下,財經新聞突然彈出紅色快訊。
這家基金公司涉嫌跨境洗錢,所有賬戶被緊急凍結。
而它手中三百億的付氏空單,即將被強制平倉。
......
付氏第三次跌停的消息彈出來時,我正在餐廳喫早飯。
婆婆宋嵐秋看了一眼手機,直接將我面前的粥掃到了地上。
瓷碗砸在腳邊,滾燙的米粥濺上我的小腿。
我疼得縮了一下。
她卻指着我的鼻子,聲音發抖。
“昨天你路過公司,說了甚麼?”
我沒回答。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我和付硯深結婚那天,天氣預報說一整天都是晴天。
可我看着遠處的雲,隨口說了一句,晚上可能會下雨。
十分鐘後,露天婚禮下起冰雹。
宋嵐秋過生日,我提醒她別坐主桌。
當天吊燈墜落,主桌八個人全部進了醫院。
付明棠買股票時,我說那家公司看起來不太穩。
第二天,公司被曝財務造假,股價連續七個跌停。
從那以後,我說甚麼,甚麼就出事。
在付家人眼裏,我是晦氣的代名詞。
“媽問你話呢!”
付明棠把手機扔到我面前。
屏幕上,付氏的股票已經被死死封在跌停板上。
“昨天你是不是又說公司要空了?”
我看着她,沒有否認。
昨天經過付氏總部時,我看見幾個員工抱着紙箱往外走,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句話。
這棟樓裏的人,快要走光了。
當時付明棠就在旁邊。
她罵了我一路。
今天早上,三家合作公司同時宣佈解約,還有近百名員工遞交辭呈。
“果然是你!”
付明棠氣得揚起手。
我下意識閉上眼。
預想中的耳光卻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公司的問題跟她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