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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一瞬,隨即冷笑。
“就因爲一個遊戲?”
“對。”
我轉身離開。
走出會所時,冷雨撲面而來。
胸口像被尖刀狠狠貫穿,我扶住護欄,顫抖着撥通急救電話。
徹底失去意識前,手機接連亮起。
沈硯川發來消息:
【鬧夠了就回來,大家都在等你。】
喬以寧則在羣裏發了張她和沈硯川勾肩搭背的照片。
【還是當兄弟舒服,不用哄,不作不鬧。阿川攤上嬌妻,真夠倒黴的。】
照片下面,沈硯川回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
醫生將檢查報告放到牀頭,語氣嚴肅。
“急性心肌缺血,昨晚還出現了短暫休克。”
“許小姐,我提醒過你不能受刺激,也不能離開急救藥。這次是運氣好,下次未必救得回來。”
我望着蒼白的天花板,輕聲問:
“手術還能安排嗎?”
醫生愣了一下。
一個月前,他便建議我儘早接受治療。
可那時沈硯川正在競爭公司合夥人的位置,連續幾天沒有閤眼。
我怕他擔心,便想等項目結束後再告訴他。
甚至連手術押金都沒有交。
因爲我把錢拿去替他填補了項目上的資金缺口。
“可以,最快下週。”
醫生頓了頓。
“但手術有風險,最好通知家屬。”
我將緊急聯繫人從沈硯川改成了媽媽。
“通知我父母吧。”
手機裏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我心口微微一動,點開後才發現,全是沈硯川的助理打來的。
助理說,沈硯川昨晚喝多了,讓我回去煮醒酒湯。
至於沈硯川本人,只發來一句:
【以寧因爲你捱了罵,心情不好。今晚她過生日,你來跟她說清楚。】
我盯着屏幕許久,回覆:
【我在醫院。】
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你真住院了?”
沈硯川的聲音裏帶着宿醉後的沙啞。
我還沒回答,那頭便傳來喬以寧的大笑。
“阿川,你問那麼認真幹甚麼?”
“她哪次不說自己不舒服?女人就是愛用這招拴男人。我可從來不搞這些,有病我自己扛,不麻煩兄弟。”
沈硯川低聲提醒:“她確實有心臟病。”
“那也不能一不高興就犯病吧?”
喬以寧滿不在乎。
“我昨晚還被她推了呢,我說甚麼了?要我說,女孩子還是獨立點好,別甚麼事都等男人心疼。”
我握緊檢查報告。
“沈硯川,你打電話就是爲了讓我聽這些?”
他頓了一下。
“以寧說話直,但她沒有惡意。”
“今晚是她生日,你過來一趟。大家把誤會說開,昨天的事就算了。”
“我們的事也算了?”
“分手這種氣話,以後少說。”
他語氣篤定,像是早已替我做了決定。
喬以寧在旁邊笑道:
“我就說嘛,阿川一鬨你肯定回來。換我可不行,我最煩別人管我,男人只會影響我喝酒打遊戲。”
我忽然覺得可笑。
“好,我會去。”
沈硯川明顯鬆了口氣。
“我晚上接你。”
“不用了。”
我掛斷電話,直接聯繫搬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