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偏心妹妹?巧了我最會治偏心
我穿成了偏心團寵文裏,因嫉恨妹妹而下場悽慘的姐姐。 睜眼時,劇情正好進行到哥哥回國,送妹妹限量款包,遞給我一個超市購物袋。 他還一臉理所當然地催我: “愣着幹甚麼?不謝謝我?” 我笑了。 反手把購物袋套他頭上,又抄起限量款包砸過去。 “家裏破產了?” “買不起兩個就別買,拿一好一壞挑撥我們姐妹,你缺不缺德?” 半小時後,我也有了同款限量包。 父親給妹妹買跑車,卻給我辦了張公交卡,美其名曰鍛鍊獨立能力。 我點點頭,把公交卡塞進他口袋,叫停司機。 “您先獨立一個月,給我做個榜樣。” 父親擠了三天地鐵後,我的跑車便送到了。 妹妹忐忑地問:“姐姐,你不怪我嗎?” 我捏捏她的臉。 “你沒搶我的。少給我的那份,一直在他們手裏。” “他們今日用偏愛讓我恨你,明日就能捧着別人來踩你。” 妹妹重重點頭。 直到聯姻時,母親崩潰地找到我們: “別的都能一人一份,可京圈太子爺是獨子,總不能讓他同時入贅你們倆吧!”
被男友女兄弟鑑定爲頂級綠茶後,我不要他了
男友的女兄弟組了場遊戲局。 別人抽到的都是戀愛趣事,輪到我時卻是“會不會裝柔弱”、“是否常用眼淚博取同情”。 無論我怎麼回答,喬以寧都能理解成“有”。 最後,她舉起計分板笑道: “測試完畢,晚棠是頂級綠茶呢。” 衆人鬨堂大笑。 “難怪平時病懨懨的,原來都是裝出來讓硯川心疼的。” 其實我患有原發性心絞痛,不能受刺激。 情緒激動時,眼淚更是不受控制。 這些,沈硯川明明最清楚。 我無措地看向他,他卻不以爲意: “以寧就是愛鬧,一個遊戲而已,你別當真。” 有了他這句話,喬以寧更加肆無忌憚。 她故意拔高聲音: “喜歡裝病爭寵,受點委屈就掉眼淚,把別人襯成壞人。” “阿川以前從不重色輕友,認識你後卻總放我們鴿子。看來不是你身體差,是手段高啊。” 我眼眶通紅,慌忙解釋。 喬以寧立刻躲到沈硯川身後: “剛說你會裝可憐,你就演上了?” 沈硯川沉下臉: “晚棠,差不多得了。” 看着他對喬以寧毫不掩飾的偏袒,我忽然沒了解釋的力氣。 這段感情,是時候該結束了。
被異國戀男友殺了兩次後,我到底要不要見面啊
異國戀三年的男友,凌晨突然回國。 第一世,我擔心深夜獨自出門不安全,讓他先找家酒店,明早再見。 他溫柔地回了句:“好。” 凌晨三點,他卻出現在我的牀邊,將我活活掐死。 “我跨越一萬公里回來見你,你卻連家門都不肯出。” “你果然是個撈女!” 第二世,我吸取教訓。 收到他的消息後,我立刻打車趕往機場。 可他只看了我一眼,便冷着臉將我狠狠推進疾馳而來的車流。 “大半夜收到男人的消息,就敢一個人跑來機場。” “你果然不檢點!”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收到他定位的那一刻。 男友的電話恰好打了進來。 “寶寶,我到機場了,你來接我嗎?”
竹海盡頭,我不再等你
我是家裏最不該存在的人。 親生父母讓假千金沈婉讀高中、學跳舞,卻讓我輟學進廠,替她掙學費。 後來機器失控,我被捲進去。 母親趕到醫院時,先問的卻是: “婉婉的比賽沒被影響吧?” 再睜眼,我回到親生父母進村接我的那天。 我撕掉認親書,留在了做竹編的養母身邊。 養母熬了三晚,給我編了一隻上學用的竹書箱。 她說,我是她的女兒,也是她唯一的徒弟。 可半年後,沈婉作爲“交流生”住進我家。 她一句喜歡竹編,養母便把祖傳的手藝傾囊相授。 縣裏舉辦非遺比賽,養母帶着她連夜進城,把我忘在車站。 我抱着編了半年的竹燈,走了四十多里山路。 從天黑,走到天亮。 鞋底磨破了,腳後跟滲出的血。 推開院門時,養母正蹲在沈婉面前,替她揉走酸了的腳腕。 看見我,她怔了一下。 “婉婉第一次參賽,我怕她緊張。” “你手藝好,明年還有機會。” 我安靜地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取出被壓了很久的報名表。 省城的竹編學校,正在招收學徒。 我認真填好名字,將報名表裝進信封。 這一次,我不想再留在原地,等任何人想起我。
遺願清單的最後一頁,我不等他了
確診癌症後,我給自己列了一張遺願清單。 第一件事,是和周既明他們再去一次海邊。 上船前,工作人員提醒每個人帶好藥品。 兩個竹馬替孟予柔檢查了三遍暈船藥。 周既明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沒人記得,我剛做完化療。 也沒人替我拿那隻裝着止痛針的揹包。 暴雨來臨時,他們圍成一圈護住溫梨。 而我獨自在船艙裏疼到昏迷。 醒來後,周既明不耐煩地問: “你身體不好,爲甚麼不早說?” 我望着這個相愛七年,卻連我的病歷都沒看過一眼的男人。 忽然覺得沒必要解釋了。 回去後,我取消婚禮,把戒指寄了回去。 周既明收到戒指時,只給我發來一句: “別拿分手逼我低頭,等小柔情緒穩定了,我再去找你。” 我沒有回覆。 這些年,無論他把我丟下多少次,我都會站在原地等他。 可這一次,我辦理了轉院,獨自去了北方。 那裏有海,剩下的時間,我想留給自己。
半壇濁酒,斷我歸家路,從此不團圓
雲水鎮有個規矩。 女兒定親後,母親要在每年中秋釀一罈桂花酒,留到出嫁時做陪嫁。 酒越醇,代表孃家的祝福越深。 我和雙胞胎妹妹同一天出嫁。 開壇那天,妹妹的桂花酒清亮醇厚,香氣飄了滿院。 阿孃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嬌嬌帶着這壇酒嫁過去,夫家一看就知道,她是孃家捧在手心裏的姑娘。” 而我的酒罈裏,只剩半壇摻了水的濁酒。 “娘,我的酒呢?” 阿孃笑意一僵,眼神有些躲閃。 “你妹妹陪嫁的酒不夠,我就把你的倒給她了。” 阿爹也沉下臉。 “她嫁的是大戶人家,不能叫人看輕。你嫁個窮教書的,有半壇酒就夠了。” 我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的臉,想起封壇那天,阿孃握着我們的手說。 “這壇酒,一半給女兒撐體面,一半留着等女兒回家團圓。” 原來,他們想要團圓的人裏,從來沒有我。
舊甲染霜,故人歸來,我已不等北境的雪
謝征戰死時,我們成婚才三個月。 屍骨沒有尋回,邊關只送來一件染血的戰袍。 婆母哭瞎了雙眼,小叔尚且年幼,所有人都勸我改嫁。 我卻剪斷長髮,跪在靈前發誓,此生替他守住謝家。 八年來,我變賣嫁妝,安頓他留下的殘兵。 從一個最愛鮮衣怒馬的姑娘,熬成了京城人人稱頌的節婦。 第八年冬,我奉旨前往邊城賑災。 途經一間藥鋪時,忽聽掌櫃揚聲喊道: “謝徵,你兒子的藥煎好了!” 我驀然回頭。 一個額角帶疤的男人接過藥碗,俯身抱起門前的男孩。 那張臉,分明屬於我祭拜了八年的亡夫。 隔着半條街,我看着他吹涼湯藥,一勺勺喂進孩子嘴裏。 孩子嫌苦,扭頭埋進他懷中。 他無奈失笑,從袖中摸出一顆糖。 身旁的婦人替他拂去肩頭落雪,低聲嗔怪了句甚麼。 他便握住她凍紅的手,熟稔地揣進懷裏。 那般自然,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我忽然不敢再看。 八年前,他也曾這樣握着我的手,說等打完這一仗,便帶我去看北境的雪。 如今雪還在。 他身邊的人,卻早已不是我。
加班回家後密碼被改了,男友卻怪我不夠配合
連續加班第七天,我晚上十一點纔到家。 輸入密碼時,門鎖提示錯誤。 我以爲自己太累記錯了,又試了幾遍。 還是不對。 給周敘打電話,他不接。 我只好站在門口,一遍遍按門鈴。 十分鐘後,林薇拎着啤酒從電梯出來。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 “你怎麼不進去?” 說完,熟練地輸入密碼。 我跟在身後。 進門那一刻,禮花筒便在我耳邊炸響。 彩紙噴得我渾身都是。 屋裏的人笑成一片。 茶几上堆滿酒瓶,蛋糕抹在地毯上,我剛洗乾淨的沙發套也被紅酒浸透了。 周敘舉着手機,笑得直不起腰。 “誰讓你這幾天只顧着加班,都不理我。” “這次知道冷暴力的感受了吧。” 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今天老闆當衆罵了我三次,方案改了十二遍。 晚飯沒來得及喫,回來的地鐵上還被人踩壞了鞋。 明早八點,我又要去公司彙報。 可現在,我還得清理滿屋狼藉。 周敘見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追着他鬧,反而不高興了。 “擺臉色給誰看?” “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越來越沒意思了?” 我彎腰撿起腳邊的彩紙。 他冷笑一聲。 “過不下去就分手。” 我想起那串連林薇都知道,唯獨沒有告訴我的新密碼。 忽然連門都不想進了。 “好,那就分吧。”
參加夫妻綜藝,我的生活費只有五百
參加夫妻觀察綜藝時,全網都等着看我炫富。 畢竟我是影帝周敘白藏了三年的妻子。 營銷號說,他爲了養我,推掉過億片酬,在半山買下整座莊園,還把十八個奢侈品牌的當季新品送到我面前任我挑選。 所以節目組故意安排了“夫妻互換銀行卡”的環節。 主持人問: “如果今天能隨便刷老公的卡,最想買甚麼?” 其他女嘉賓說珠寶、跑車、海島。 輪到我時,我試探着問: “可以先充二百塊話費嗎?” 全場覺得我在搞節目效果。 直到我衝進便利店,一口氣買了三箱泡麪。 還專挑臨期打折的。 主持人笑容僵硬:“周老師平時不讓你喫飯?” 我抱緊泡麪,忍不住對着鏡頭翻白眼。 “他管得可寬了。” “每個月只給我五百塊,還不許我出去工作。” “嫁給影帝有甚麼用?我買衛生紙都得等超市促銷。” 彈幕罵我賣慘吸血。 下一秒,本該在電影節紅毯上的周敘白打來視頻。 他身後閃光燈不斷,神情卻冷得嚇人。 “許歲寧,我甚麼時候只給過你五百?” “結婚三年,我每個月都往你的卡里轉五百萬。”
阿姐成了海神新娘後,我發現了海宮的真相
阿姐被海神選中那天,漁村連擺了三日流水席。 族老說,龍王看中了她,要迎她去海底做新娘。 從此風平浪靜,年年滿倉。 送嫁夜,阿姐鳳冠霞帔,獨自登上漂滿蓮燈的喜船。 所有人都在岸邊磕頭,求她保佑。 只有天生能聽懂潮聲的我,捂住了耳朵。 海浪沒有唱喜歌。 它們在數數。 數村裏欠下的每一條人命。 喜船漂到海心,阿姐忽然彎下腰,像被甚麼東西強行折斷。 緊接着,她的頭髮一縷縷沉入水中,被海底無數只蒼白的手攥住。 她拼命望向岸邊。 村民卻歡呼起來。 “龍王接親了!” 下一刻,阿姐被拖入漆黑的海底。 而我聽見那些死去的新娘一起開口: “還差一個。”
加班回家後密碼被改了,我卻被說玩不起
連續加班第七天,我晚上十一點纔到家。 輸入密碼時,門鎖提示錯誤。 我以爲自己太累記錯了,又試了幾遍。 還是不對。 給沈妍打電話,她不接。 我只好站在門口,一遍遍按門鈴。 十分鐘後,顧淮拎着啤酒從電梯出來。 看見我,他愣了一下。 “你怎麼不進去?” 說完,熟練地輸入密碼。 我跟在身後。 進門那一刻,禮花筒便在我耳邊炸響。 彩紙噴得我渾身都是。 屋裏的人笑成一片。 茶几上堆滿酒瓶,蛋糕抹在地毯上,我剛洗乾淨的沙發套也被紅酒浸透了。 沈妍舉着手機,笑得直不起腰。 “誰讓你這幾天只顧着加班,都不理我。” “這次知道冷暴力的感受了吧。” 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今天老闆當衆罵了我三次,方案改了十二遍。 晚飯沒來得及喫,回來的地鐵上還被人踩壞了鞋。 明早八點,我又要去公司彙報。 可現在,我還得清理滿屋狼藉。 沈妍見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追着她鬧,反而不高興了。 “擺臉色給誰看?” “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越來越沒意思了?” 我彎腰撿起腳邊的彩紙。 她冷笑一聲。 “過不下去就分手。” 我想起那串連顧淮都知道,唯獨沒有告訴我的新密碼。 忽然連門都不想進了。 “好,那就分吧。”
一杯苦酒斷姻緣
我是京城第一喜娘,一杯合巹酒,便知新人有幾分真心。 酒甜,便能白頭。 酒苦,註定離散。 替人主婚十二年,我嘗過上千杯喜酒。 最甜的那一杯,是我與裴照成親時。 甜得像三月新蜜,入口半分澀意都沒有。 爲娶我,他在鎮國公府外跪了一夜,拒了聖上賜下的郡主,還將亡母留下的玉佩親手交給我。 婚後五年,他身邊沒有通房,更不曾踏進花樓半步。 人人都說,冷麪將軍把一生的溫柔都給了我。 我也這樣以爲。 直到他從邊關帶回一個懷孕的啞女。 他說那女子救過他的命,腹中孩子是已故副將的遺腹子。 我沒有懷疑,甚至親手替她安置院落。 可家宴那日,我無意間碰倒酒壺。 酒液濺上裴照與她交疊的衣角。 鬼使神差地,我蘸了一滴送入口中。 曾經甜如蜜糖的酒,泛起了一絲極淡的苦。 而裴照替她擦拭衣裙時,指尖都在發抖。 第二日,我替自己調了一杯酒。 而後把和離書壓在空杯下。 裴照曾說,要與我白頭到老。 可惜他的酒先苦了。 那這樁姻緣,我便不做了。
重生後,我看着白綾一腳踹翻
我是侯府出了名的作精。 喫魚嫌腥,坐轎嫌顛,婆母送來的首飾不夠貴,我當場摔在地上; 夫君出征前沒親自替我梳頭,我便鬧得滿府不得安生。 人人都說我驕縱惡毒,仗着侯府養女的身份,霸佔真千金的位置,遲早會被全家厭棄。 可沒人知道上一世,邊關傳來急報: 侯爺兵敗,三個小將軍被俘,敵軍攻破城門。 天亮後便要將侯府女眷押去軍營。 祖母命人封鎖內院,分好白綾。 她哭着說:“蘇家女眷,寧死不辱。” 我嚇得跪地求饒,哭喊着要見夫君,卻被所有人罵作貪生怕死。 直到我嚥氣前,才聽見院外傳來笑聲: “明日囡囡回來,綰兒見了肯定要作。” “讓她假死避避風頭,等認親宴一過,她也鬧不了了。” 原來,所謂兵敗是假的,敵軍是假的。 連這場滅門慘禍,都是全家爲迎回真千金,聯手給我佈下的整蠱戲。 可他們沒想到,我真的死在了這場“玩笑”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白綾送進侯府的那天。 祖母剛命人把白綾分下,我便一腳踹翻托盤。 “想死自己去,別拉着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