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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皮膚飢渴症,只有閨蜜能治好他。
兩人一見面,老公像狗一樣撲在閨蜜身上猛吸。
舒煙每次都一臉嫌棄:
“蓁蓁,你快管管他。”
醫生說,他倆血型相配,天生一對。
以前,我只覺得江聿恆病了,要積極治療。
直到中秋家宴那天,我加班遲到。
包間裏,江聿恆把舒煙抱在腿上,公婆給兩人拍合照。
給江聿恆看病的女醫生坐在一旁:
“哥,當年要不是你和煙煙姐賭氣,她現在就是我的嫂子。”
“多虧我想出皮膚飢渴症,你才能光明正大和煙煙姐貼貼。”
舒煙推開江聿恆:
“小心點,別讓蓁蓁發現了。”
“畢竟,我和她是十年的閨蜜,我不想看她傷心。”
江聿恆抱得更緊:
“發現也好,這樣我每天都能抱你了。”
“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手裏的孕檢報告單掉落。
——一個月前,他突然對我“不過敏”了,纔有了這個孩子。
江聿恆走出來,臉上掛着不自在的笑:
“蓁蓁,你來怎麼不打聲招呼?”
......
江聿恆臉上露出不自在的笑:
“蓁蓁,你來怎麼不打聲招呼?我好去門口接你。”
我掃了眼包間。
六個座位,五個人坐滿,剩下一個椅子堆東西。
中秋家宴,有舒煙的位置,沒我的。
我叫來服務員,加了個椅子。
表情如常,坐到江聿恆和舒煙中間。
小姑子江知瑤白了我一眼:
“真沒眼色。”
江聿恆給我倒了杯茶,試探着問:
“蓁蓁,你甚麼時候來的?”
我把孕檢報告裝進包裏:
“剛來。”
江聿恆鬆了口氣:
“那你沒聽到煙煙剛纔講的笑話,太好笑了。”
公婆和小姑子對視,立馬會意,哈哈大笑起來。
我靜靜等他們笑完,冷不丁開口:
“甚麼笑話?”
“是你的皮膚飢渴症是裝的,還是你和舒煙是青梅竹馬?”
空氣瞬間凝固。
一分鐘後,婆婆咳了一聲:
“聿恆和煙煙確實從小一起長大。”
“我心中的兒媳婦,確實也是煙煙。”
“只不過你和聿恆結婚這三年,除了沒生孩子,也沒啥過錯。”
婆婆這話說得好聽,好像能和江聿恆結婚是對我的恩賜。
三年婚姻,婆婆每次住院,都是我請假陪護。
公公釣魚,我給他買了10套裝備,還配了個代步車。
小姑子留學,資金週轉不開,我給她轉了50萬。
沒早生孩子,是江聿恆對舒煙有皮膚飢渴症,對我卻皮膚過敏。
這恩賜,我不想要。
江聿恆夾了一塊蟹肉放進我碗裏:
“媽這是承認你是她兒媳婦了,給你臺階下,還不快謝謝媽。”
“我特意點了你最愛喫的螃蟹,你嚐嚐。”
我靜靜看着他:
“我海鮮過敏。”
“最愛喫螃蟹的,是舒煙。”
江知瑤切了聲:
“愛喫不喫。”
江聿恆指着江知瑤:
“蓁蓁,你是第一次見瑤瑤吧。”
“她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今年纔回來。”
江知瑤扒拉着碗裏的飯,頭也沒抬。
舒煙往江知瑤碗裏夾了塊肉,江知瑤滿臉笑容:
“謝謝嫂子!”
舒煙聳肩笑了笑:
“蓁蓁,你別往心裏去。”
我看向舒煙。
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愧疚。
沒有。
江知瑤不屑:
“嫂子,你跟一個外人解釋甚麼?”
“我從小叫你叫習慣了,她想讓我叫她嫂子,得要改口費。”
改口費?
50萬還不夠?
這一聲嫂子,我可要不起。
江聿恆又開始和稀泥:
“蓁蓁,瑤瑤在國外待慣了,說話直來直去。”
和來和去,受委屈的只有我。
我低頭,沒說話。
看着一桌海鮮,吃不了。
五個人喫得火熱朝天。
沒有一個人,想起爲我加道菜。
服務員敲了敲門:
“您好,林小姐訂的東西到了。”
中秋節,我給全家都買了禮物。
婆婆的金鐲子,公公的新手機。
小姑子的香奶奶包。
現在看來,沒甚麼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