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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回家第一天,就列出一張補償清單。
別墅、豪車、珠寶,再加五千萬現金。
少一樣,她都不肯改口叫爸媽。
哥哥卻覺得這些還不夠,轉頭盯上我手裏的股份。
“爸媽給的是補償,你給的才叫歸還。”
“你頂替她享了二十年福,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本來就該是她的。”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送我的股份怎麼夠?”
“你名下明明還有百分之十五,怎麼不一起轉給姐姐?”
“嘴上說最疼她,花的卻全是爸媽和我的錢,真虛僞。”
爸媽給她辦認親宴,她嫌禮物不夠貴,不肯當衆敬茶。
我直接讓爸爸把老宅過戶給她,又讓媽媽交出全部珠寶。
真千金笑得合不攏嘴,挽着我說全家只有我真心疼她。
上一世,我爲了幫父母守住家底,積勞成疾,含恨而終。
臨死前,他們還怪我處處針對姐姐,害她沒有安全感。
再睜眼,我決定成全他們的偏愛。
只送我的股份怎麼夠?
既然他們這麼愛姐姐,就該把存款、股份和後半輩子,全都送給她。
......
“把東西收拾一下,今晚搬出去。”
哥哥顧承澤堵在門口,身後跟着兩個傭人。
“念薇剛回家,沒有安全感。”
“你這間房採光最好,離爸媽也近,應該讓給她。”
蘇念薇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我的衣帽間裏。
上一世,我怕她難過,連夜搬進一樓陰冷潮溼的客房。
後來我落下嚴重的關節病,陰雨天疼得徹夜難眠。
顧承澤卻說,我享了顧家二十年的福,住幾天客房還矯情。
我放下咖啡,笑着點頭。
“哥哥說得對,姐姐確實應該住最好的房間。”
顧承澤臉色稍緩。
“算你還有良心。”
“不過姐姐可能不知道。”
我拉住蘇念薇的手,指向走廊盡頭。
“哥哥那間纔是整棟別墅最好的套房。”
“上下兩層,帶書房、影音室、衣帽間,還有近百平的露臺和恆溫泳池。”
“我這裏才八十平,連他的衣帽間都比不上。”
我疑惑地看向顧承澤。
“哥哥口口聲聲說要把最好的給姐姐,怎麼反倒拿我的小房間做人情?”
蘇念薇臉上的笑淡了。
“哥哥,原來你的房間比這裏好這麼多?”
顧承澤神色一僵。
“那套房我住了很多年,還要辦公,搬起來太麻煩。”
我驚訝地捂住嘴。
“姐姐吃了二十年苦,你搬一次家就嫌麻煩?”
“怎麼你的虧欠,全要用我的東西償還?”
蘇念薇瞬間紅了眼。
“哥哥,你昨天還說會把最好的都給我。”
“難道只是哄我?”
顧承澤惱羞成怒。
“顧寧,你少挑撥離間!”
“你鳩佔鵲巢二十年,讓出一間房怎麼了?”
話音剛落,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顧承澤被打得偏過臉,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虛僞的東西。”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
“嘴上喊着最疼妹妹,輪到自己就捨不得。”
“姐姐住你的套房正合適。”
“至於你,一樓雜物間清靜,適合反省。”
我轉頭吩咐管家。
“把大少爺的東西搬出來,牀單、窗簾換新,今晚讓大小姐住進去。”
顧承澤冷笑。
“這是顧家,輪不到你做主。”
我晃了晃手機。
“那我把錄音發進家族羣,讓大家聽聽顧家大少爺是怎麼疼妹妹的。”
父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有多重視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錄音傳出去,第一個收拾他的就是爸爸。
顧承澤死死瞪着我,最終咬牙吐出一個字。
“搬!”
兩個小時後,他的衣服和收藏堆滿了雜物間。
蘇念薇摸着真絲牀單,親熱地挽住我。
“妹妹,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房間只是第一步,見面禮還沒給呢。”
晚餐時,我把一張支票推到她面前。
“一百萬,歡迎姐姐回家。”
媽媽滿意地點頭。
“還是寧寧懂事。”
我隨即把三張空白支票放到父母和顧承澤面前。
“輪到你們了。”
父母各自簽了一百萬。
顧承澤卻把支票推回來。
“我的錢都投進項目了。”
我驚訝道:
“哥哥不是說姐姐比你的命還重要嗎?”
“原來你的命連一百萬都不值?”
蘇念薇紅着眼問:
“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
顧承澤只能黑着臉簽字。
我卻沒讓他停。
“姐姐剛回來,名下沒車沒房。”
“不如把你的跑車和別墅也送給她。”
顧承澤猛地拍桌。
“憑甚麼全讓我出?”
蘇念薇的臉也冷了。
“你的車和房子,不都是爸媽買的嗎?”
“你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給我一點就心疼了?”
我笑着補刀。
“哥哥不是疼姐姐。”
“他只是喜歡拿別人的錢,立好哥哥的人設。”
父母被架在火上,只能叫律師連夜過來。
贈與協議擺到顧承澤面前,我把筆塞進他手裏。
“車和別墅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就算真要你的命,你不是也願意給嗎?”
在蘇念薇期待的目光中,顧承澤咬牙籤字。
我看着落下的最後一筆,忍不住笑了。
這就心疼了?
以後要送的,可比一棟別墅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