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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眼中閃過濃濃的煩躁,但更多的是無能爲力的悲涼。
二皇姐走過來,替我將大氅攏的更緊了些。
“霽雪乖,這裏風大,讓公公揹你回暖閣好不好?”
她語氣很輕柔,沒有責怪我在這生死關頭添亂。
甚至還從袖中摸出一個暖手的湯婆子,塞進我懷裏。
“姐姐和父皇在這裏議事,你在這兒會受不住寒氣的。”
裴政也走了過來,他微微躬身道:
“九公主,聽長公主的話吧。”
“這城樓上刀劍無眼,微臣這就讓人護送您回宮,太醫院還熬着給您吊命的人蔘湯呢。”
他說着,朝旁邊的禁軍招了招手。
“來人,送九公主回寢宮,把門窗都封嚴實了。”
我懷裏抱着那個湯婆子,暖意卻透不進身體。
裴政這句話,是越俎代庖。
他一個臣子,竟敢在這時候對皇女發號施令。
現在,是亂臣賊子在替主子做主了。
而我的父皇和兄姐,此刻心力交瘁,竟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殿下,得罪了。”
兩名禁軍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想架起我的胳膊。
“裴大人,何必急着趕九公主走呢?”
城樓下的拓跋烈突然放聲大笑。
他將馬鞭扛在肩上,目光饒有興致的穿透風雪,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傳聞中,大楚那個拿藥罐子吊着命的九皇女?”
父皇眼中閃過濃濃的煩躁,但更多的是無能爲力的悲涼。
大皇兄皺起眉頭,別過臉去,不忍再看我這副殘喘的模樣。
二皇姐走過來,替我將大氅攏得更緊了些。
“霽雪乖,這裏風大,讓嬤嬤揹你回暖閣好不好?”
她語氣很輕柔,沒有責怪我在這生死關頭添亂。
甚至還從袖中摸出一個暖手的湯婆子,塞進我懷裏。
“姐姐和父皇在這裏議事,你身子弱,在這兒會受不住寒氣的。”
這就是我的家人,哪怕到了國破家亡的邊緣,他們也從未嫌棄過我。
但他們也用最溫柔的姿態,將我排除在所有決策之外。
裴政也走了過來,他微微躬身道:
“九公主,聽長公主的話吧。”
“這城樓上刀劍無眼,微臣這就讓人護送您回宮,太醫院還熬着給您吊命的人蔘湯呢。”
他說着,朝旁邊的禁軍招了招手。
“來人,送九公主回寢宮,把門窗都封嚴實了。”
我懷裏抱着那個湯婆子,暖意卻透不進身體。
裴政這句話,是越俎代庖。
他一個臣子,竟敢在這時候對皇女發號施令。
而我的父皇和兄姐,此刻心力交瘁,竟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裴大人,何必急着趕九公主走呢?”
城樓下的拓跋烈突然放聲大笑。
“這就是傳聞中,大楚那個拿藥罐子吊着命的九皇女?”
“本王原想着把大楚的公主是多麼金枝玉葉,可這副摸樣,可當真晦氣!”
“這種風吹就倒的廢物,連去我北蠻做奴隸都不配!”
這番話字字誅心。
大皇兄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地刺向拓跋烈。
“拓跋烈,兩國交鋒,莫要辱我妹妹!”
二皇姐也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城下。
“拓跋烈,你欺人太甚!”
裴政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二皇姐面前,壓低聲音,
“長公主,您切莫衝動激怒了敵軍啊。”
“九公主留在這裏確實危險,萬一受了驚嚇病情加重,陛下心裏豈不是雪上加霜?”
父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聲音乾澀。
“送她下去。”
“沒朕的旨意,任何人不準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