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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表彰大會上，校花許明珠曝光了季家四少給我的轉賬記錄。
一年八百萬。
全場瞬間炸了。
她把“校園第一撈女”的牌子掛到我脖子上，又命人倒了滿地冥幣，扔來一條狗鏈。
“不是喜歡錢嗎？”
“跪下來，學狗爬一圈。”
“你撿到多少，我就替季家賞你多少。”
我沒動。
許明珠直接將狗鏈扣在我脖子上，一腳踹向我的膝彎。
“裝甚麼清高？”
“你在季家四少牀上掙錢的時候，跪得不比現在熟練？”
她踩住我的手，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八百萬的賬單，我已經發給季老爺子了。”
“等他親自來學校，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吸季家血的狗還能不能站着出去。”
我看着大屏幕上的轉賬總額，無奈扶額。
不是。
四個小崽一年加起來才孝敬我八百萬。
這件事要是讓老爺子知道，該捱罵的到底是誰？
......
我還沒想明白，許明珠已經收緊了狗鏈。
金屬環卡住喉嚨，我被迫彎下腰。
臺下笑聲更大了。
“許校花，讓她叫兩聲！”
“拿了八百萬，當狗也不虧啊。”
還有人舉着手機擠到最前面。
校園牆的直播標題已經變成：
【驚爆！貧困生腳踩季家四少，年入八百萬。】
我抬頭對準鏡頭。
“麻煩拍清楚一點。”
舉手機的男生愣了。
“甚麼？”
“她給我套狗鏈，還有踹我的那一腳。”
“以後追責，都是證據。”
禮堂安靜了一瞬。
許明珠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用鞋尖碾住我的手指。
“還想追責？”
“你先解釋解釋，爲甚麼季沉舟每月給你轉十萬。”
她按下遙控器。
大屏幕上跳出一張聊天截圖。
季沉舟：【錢到賬了嗎？】
我：【才十萬？打發要飯的呢？】
緊接着，是季野發給我的黑卡照片。
【隨便刷，別給我省。】
第三張來自季敘白。
【公寓已經過戶，門鎖密碼是你的生日。】
最後一張最離譜。
凌晨兩點，季臨川給我轉了五十萬。
【祖宗，我錯了。】
【錢收了，明天能別告狀嗎？】
現場徹底沸騰。
許明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看來同時陪四個男人還不夠。”
“你還逼季四少陪你玩主僕遊戲？”
我沉默了兩秒。
季臨川如果知道自己的求饒記錄被全校圍觀，大概真想找條狗鏈把自己拴起來。
可我的沉默落在別人眼裏，成了默認。
負責表彰會的陳主任沉着臉上臺。
“沈知微，這些轉賬屬實嗎？”
“屬實。”
“公寓、黑卡和車輛，也是季家四位同學給你的？”
“算是。”
陳主任臉色瞬間難看。
“在財物來源調查清楚前，你的十佳學生資格暫時凍結。”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狗鏈。
“那許明珠公開侮辱我，怎麼算？”
許明珠立即紅了眼圈。
“主任，我只是替四位學長不值。”
“如果今天不揭穿她，他們還要被騙多久？”
陳主任嘆了口氣。
“她的方式可能過激，但也是出於好心。”
“你先反思自己的問題。”
我聽笑了。
原來只要轉賬記錄夠多，給人套狗鏈都能算見義勇爲。
許明珠見狀，直接從我手腕上摘走宿舍門卡。
“賬上就有八百萬。”
“她宿舍裏肯定還藏着更多贓物。”
她把門卡舉到直播鏡頭前。
“今天我就替季家四少清一清。”
“看看這條撈女的窩裏，到底藏了多少男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