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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攥緊,紙張劃得我掌心生疼,卻抵不過心裏的半分。
“禮物都已經收到了,蛋糕就歸晚晚了!”
“你剛剛突然出現,晚晚還沒有許好願望呢!”
哥哥說着,便打開了我親手做的蛋糕,直接在上面插了二和四兩個蠟燭。
蘇晚檸宛若一個被寵溺的小公主。
在所有家人的注視下,吹了兩次蠟燭,許了兩次願望。
“我希望,姐姐和景淮哥哥能一直幸福。”
蘇晚檸說完,似想到了甚麼,輕輕錘了下腦袋。
“都怪我,怎麼忘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呢!”
她這副懊惱的模樣,逗得媽媽和哥哥滿眼笑意。
陸景淮對她說沒事,寵溺地拉過我的手揉捏。
“我和你姐姐的愛情,經得住考驗!”
曾經,我也以爲,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摧毀我們的感情。
可我忘了,人是會變的。
“蘇晚檸說的對,願望說出來就是不靈了。”
我用力掙開陸景淮的手。
“陸景淮,我們分手吧。”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開門時,被陸景淮拽住了胳膊。
“清清,你有甚麼氣就回去對我撒!爲甚麼非要在這種場合,說這種氣話!”
我累了,不想再解釋了。
我用力地甩開他。
門關上那一刻,媽媽帶着怒火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陸,你不用管她!仗着自己學習好,脾氣越來越大了,半點都比不上晚晚乖巧!”
我抓着門把手的手,骨節因爲用力泛了白色。
疼得我心頭髮顫。
直到我坐上出租車,空調的暖風,微微吹散了我心裏的寒意。
我答應了導師的邀約,去英國讀博士。
爲了不和陸景淮還有家人分開,我曾拒絕過導師三次。
現在想想。
爲了不愛自己的人,放棄前途。
當真是愚蠢至極。
到了我和陸景淮同居的出租屋,我擦了把不知何時落下的淚水,才快步進去。
收拾行李時,我突然注意到那個上鎖的雜物間。
陸景淮從不讓我進去,甚至都不願給我一個理由。
既然我要走了,也要走個明白。
我拿起工具箱裏的扳手,狠狠砸在鎖頭上。
一下、兩下......
門應聲而開那一刻,裏面數不清的四人旅遊合影,狠狠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顫抖着手,拿起放在玻璃盒裏的錄像帶,踉蹌着衝到客廳。
試了無數次,纔將錄像帶放進卡槽。
畫面裏,愛爾蘭的天空蔚藍如水。
陸景淮和蘇晚檸,在媽媽和哥哥的見證下舉行了婚禮。
【我們兩人,自願結爲夫婦,廝守一生。】
這句話和開門聲,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