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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得到白嬌嬌被禁足的消息,太子妃就氣勢洶洶地踏進了我的院子。
“魏千兒,你倒是真坐得住。”
她繞着我走了一圈,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妹妹昨天確實衝動了,但她罵得沒錯。”
“你個妖女,到底給殿下灌了甚麼**湯?”
我低頭咳嗽,不接她的話。
她猛地湊近。
“殿下愛你這副好皮囊又如何?”
“還不是脆得像琉璃,太子殿下至今連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我靠在軟枕上,閉上了眼。
白姍姍越說越起勁,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我替他穩固後方,拉攏軍心。”
“可他呢?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搬進你這個病秧子的房裏!”
“魏千兒,你別得意的太早。”
她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絲惡毒的詛咒。
“如今這世道不太平,南疆那邊一直蠢蠢欲動。”
“若真遇上兵變,反賊打進京城,想要人暖牀。”
“你猜猜,到時候誰會像太子那般憐惜你這副破身子?”
我聽着她的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兵變?反賊?
我抬頭看着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還沒等我說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定權又來了。
他今天似乎很忙,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額頭上還帶着一層薄汗。
看到白姍姍提着槍站在我面前,蕭定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姍姍,你在幹甚麼?”
白姍姍轉過身,眼眶瞬間就紅了。
“殿下,臣妾只是來看看魏良娣。”
“看她?帶着紅纓槍來看?”
蕭定權大步走過來,毫不猶豫地擋在我和白姍姍中間。
白姍姍看着蕭定權護犢子的動作,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殿下!臣妾纔是您的結髮妻子!”
“您爲了這個不能侍寢的藥罐子,罰了我妹妹,現在還要來斥責我嗎?”
蕭定權冷冷地看着她。
“白姍姍,孤警告你最後一次。”
“管好你的人,守好你的本分。”
“千兒若是有半點閃失,孤拿你們整個白家試問。”
白姍姍如遭雷擊。
她死死咬着嘴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她不明白,自己堂堂將門虎女,爲甚麼會輸給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廢物。
“好......好得很!”
白姍姍猛地拔起地上的紅纓槍,轉身就走。
院子裏又安靜了下來。
蕭定權轉過身。
“她沒傷着你吧?”
我搖了搖頭,突然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一次咳得比以往都厲害。
蕭定權臉色猛地一變。
“千兒,你的身子可不能垮......就算是百年老參我也給你多找幾株來。”
我把手帕收進袖子裏,衝他虛弱地笑了笑。
“殿下放心,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