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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高空墜落的花瓶砸碎頭骨後,全樓的監控都指向了惡霸鄰居李大強。
他剪斷過我媽種的月季花。
把發臭的廚餘垃圾堵在我家門口。
還在電梯裏對我媽罵過最髒的髒話。
可面對刑警,我卻主動交出一段僞造的視頻:
“我媽走路從來不看路,只顧着玩手機,花盆砸下來她躲都沒躲。”
“純屬自己趕上,李哥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
剛恢復意識的母親聽見後,死死咬破了嘴脣,用帶血的手指着門外。
我爸當着全區警員的面宣佈跟我斷絕父女關係。
網暴大軍攻陷了我的社交賬號,罵我是個連親孃都能賣的白眼狼。
而我主動幫李大強交了保釋金,對外宣稱要把他當親哥哥一樣敬重。
面對正義路人的指責,我只冷冷丟下一句:
“我媽就算成植物人了,也是她自己倒黴;但李哥要是被拘留一天,我讓你們全家陪葬。”
......
老刑警氣的臉色鐵青。
“顧盼,你媽的頭骨被砸碎了三塊,現在還在ICU裏插着管子!”
“全樓的監控都拍到,案發前只有李大強一個人上過天台!”
“她走路從來不看路。”
“只顧着玩手機,花盆砸下來她躲都沒躲。”
“純屬自己趕上,李哥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
審訊室裏瞬間死寂。
老刑警難以置信的看着我。
“那是你親媽!”
我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她現在不是還沒死嗎?”
“摔的越慘,鬧的越大,賠償金拿的越多。”
“現在全網都在罵李大強,不正合了她的心意?”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我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耳邊嗡嗡作響,嘴裏頓時漫開血腥味。
我爸顧明站在我面前,渾身發抖。
“顧盼,你還是不是人?”
“裏面躺着的是你親媽!”
“她腦漿子都快被砸出來了!”
走廊裏看熱鬧的病人家屬紛紛圍了上來。
一臺臺手機對準我的臉。
顧明揪住我的衣領,眼珠子紅的嚇人。
“那個老流氓到底給你灌了甚麼**湯?”
“他平時怎麼欺負你媽的,你眼瞎了看不見?”
“他剪斷你媽種的月季,把發臭的死魚爛蝦堵在咱家門口,還在電梯裏罵你媽是老婊子!”
“現在他把你媽砸進搶救室,你卻說她自己倒黴?”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我掰開他的手,慢慢理平被他扯皺的衣領。
“以前就是你太慣着她了。”
“才讓她覺得只要撒潑打滾,全樓的人都得讓着她。”
“她想用苦肉計訛李大強,那她打錯算盤了。”
病房裏突然傳來儀器警報聲。
“滴——滴——”
護士驚慌的喊道:
“陳霞,你不能拔管子!”
重症監護室的玻璃門被推開。
我媽陳霞半個身子探出牀沿。
她頭上纏滿紗布,臉腫的看不出原樣,手背上的輸液針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血順着她的指尖不斷往下滴。
她死死咬破了嘴脣,用帶血的手指着門外的我。
“滾。”
“給我滾!我沒你這個白眼狼女兒!”
眼淚混着血水從她臉上滾落。
她情緒激動,頭上的紗布瞬間滲出大片鮮紅。
顧明慌忙撲進去抱住她,醫生也衝上來強行按住她打鎮定劑。
我沒有靠近,只冷冷叮囑護士:
“把束縛帶綁緊點。”
“別讓她再拿尋死覓活來威脅人。”
幾個大媽堵住我的去路,指着我的鼻子罵:
“爛了心肝的下水!連親孃都能賣!”
我隔着人羣,看向病牀上抽搐的陳霞。
“我媽就算成植物人了,也是她自己倒黴。”
隨後,我迎上所有鏡頭,一字一句道:
“但李哥要是被拘留一天,我讓你們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