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揚帶着程雲舒回自己的辦公室,程雲舒在辦公室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稀奇的,撇撇嘴。“大叔,能借你手機用用嗎?我給爺爺打個電話。”
方揚徹底無語,從兜裏摸出手機給她。“不許透露案件信息。”
“知道了,我還等着釣魚呢。”程雲舒甜甜一笑,拿過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道渾厚而又熟悉的聲音。“哪位?”
“爺爺是我,朵朵。”
程老爺子剛剛得知小孫女被警察帶走,正準備去贖人呢,聽到程雲舒的聲音明顯放鬆下來。“朵朵還好嗎?爺爺馬上去接你。”
程雲舒知道爺爺的本事,可是事情沒查清前,她絕對不能露面。
“爺爺,有人想要算計我,我打算將計就計,您千萬別管我,我不會有事的。這些天我在警察叔叔家裏住,絕對安全,您和哥哥別擔心。”
“警察?”程老爺子被小孫女說糊塗了,現在的公安局這麼周全,竟然幫着養嫌疑人?還是說間接地監視。“朵朵,你可不要糊塗,你現在就是他們眼中的犯人。”
程雲舒知道爺爺擔心甚麼,不過她已經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再者說這個案子要想偵破,估計還要她的幫忙呢。
“爺爺,我會有分寸的,這是警察叔叔的手機,我先掛了哈,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我的事,也不要來救我,爺爺再見。”
掛斷電話,程雲舒鬆了口氣,在方揚對面坐下,把手機推給他。“大叔,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方揚。”方揚拿過手機起身,看了她一眼道:“我還要開會,如果你說的屬實,今天下午我就帶你離開公安局。還有一下午的時間,你待在這裏休息。另外,不要動屋子裏的東西,這裏有監控。”
“我餓了。”
“等我回來給你帶飯。”
程雲舒掩着口打哈欠,方揚搖搖頭離開辦公室,順便把門鎖上了。程雲舒聽到聲音撇嘴,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語道:“誰要動你東西,又沒有值錢的。還鎖門,怕我跑了不成,討厭的大叔。”
“我們剛在提審程雲舒時發現一個疑點,大家仔細看視頻中的人,她的脖子上有一顆痣,她在這個角度仰頭時正好可以看到。”
方揚來到會議室,王立國將最新的發現告訴大家。
“隊長。”王立國站在投影儀前,見是他及時打斷。大家也集體轉頭,喊了聲方隊。方揚坐下,揮手讓王立國繼續。
“程雲舒提供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小張回來就能知道真假。”
“那這個案子有些棘手了,這個女人和程雲舒很像,難道她有孿生姐妹不成。”警員李雲飛提出疑問。
另一個警員陸子辰笑着擺手,“不可能,程雲舒是程家唯一的公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反倒是齊菲,你們說她一個模特,會不會有仇家呢,娛樂圈蠻混亂的。”
“程雲舒的耳釘怎麼會在這人手中,她與程雲舒應該是熟悉的。她居然開着程雲舒的跑車,這要不是程雲舒本人,也說不過去啊。”
王立國道:“程雲舒的耳釘是特別定製款,已經丟失一週了。”
案情突然變得迷霧重重。方揚聽着大家討論,恍惚覺得他們陷進了誤區,可是他又說不出哪裏不對,明顯程雲舒不是兇手。
“方隊,程雲舒就算不是兇手,這個案子也需要她的配合,目前來看,兇手和她定有某種聯繫,不然也不會陷害她。”另一個叫嚴厲的小警察道。
方揚點頭,他收留程雲舒也是考慮到這一點。程雲舒口中的大魚怕是也和案件有關。“你說的不錯,程雲舒和這個案子的進展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隊長。”小張急匆匆跑進門,方揚揮手讓他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講。”
小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喉,這才把他在魅影酒吧取證的經過講出來。
魅影酒吧格調很高,裏面的環境清幽,不像普通酒吧那麼混雜,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多是爲了散心。酒吧裏安有監控,客人也是知道的。因爲酒吧的老闆背景很大,客人即便有意見也只是心裏說說。
按着酒吧調酒師阿天所言,程雲舒有個習慣,每次完成一個工作項目,都要來魅影酒吧放鬆,與他們都很熟。她去酒吧不是買醉,也不和別人交流,獨自坐在吧檯前發呆。案發那天她確實在酒吧,直到午夜纔回去。
監控顯示,八點多時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十分鐘後出來,匆忙離開酒吧。十點多又返回,一直到十二點多,程雲哲進了酒吧的門,來到吧檯前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