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完小張的敘述,又把他帶回來的錄像看了幾遍。程雲舒中途離開酒吧,確實有作案時間。從魅影到齊菲的住處開車只需要十五分鐘,她出去兩個小時,完全可以S了人再返回。
“她也有可能不是兇手,據那個調酒師說,程雲舒有潔癖,不喜歡紅色,讓她去親手S人簡直是自我折磨。她回到酒吧沒有任何異常,而且那天她不是自己回去的,也沒有開自己的車。她醉的不省人事,是她二哥程雲軒送回去的。”小張末了填了一句。
衆人眉頭緊鎖,齊菲家的樓道監控中的確是程雲舒,如今一顆痣和酒吧調酒師的作證,間接將她的嫌疑洗乾淨。可是他們的線索也就斷了,無從查起。
“隊長,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在審審程雲舒。”
大家都看向方揚,方揚抱着胳膊沉思,片刻後才抬頭道:“子辰,雲飛,你們去瀚海網球場調查耳釘丟失的事,順便去找程雲軒瞭解這枚耳釘的情況,不要和他講其他的事。”
“是,隊長。”兩人起身離開會議室。
“嚴厲和立國去查查齊菲的交際情況,小張你再去查查程雲舒的車,看看那輛車最後停在哪。程雲舒我們不能動,我會再提審她的。”
“是,我們馬上就去。”
會議室安靜下來,方揚一個人坐了半個小時,反反覆覆思考看錄像,始終覺得自己忽略了甚麼。不一會兒,他聽到會議室的門被打開,這纔回過神看向門口。
閆語柔手捧着飯盒站在門口,發現方揚望着她,嬌羞地低下頭,小聲道:“方,方隊,我聽他們說你還沒有喫午飯,所以,所以給你準備了便當。”
午飯?方揚挑眉,總算想起辦公室裏還有位大小姐呢。那丫頭在他走時就喊餓了,估計現在快餓出火了。
他站起身向外走,路過閆語柔時停下道:“謝謝你,還是你自己喫吧,我有事要出門。”
這點東西都不夠他一個人喫,更不用說加上一個大小姐。
閆語柔咬着脣,乾巴巴地回了一句,“好,方隊忙吧,不過別忘了用午飯。”
方揚點點頭就走了出去,閆語柔的心思他懂。他目前不想談戀愛,這些小女孩的手段在他那裏行不通。
看着他離開,閆語柔默默嘆息一聲,低頭看看親手做的便當,心裏難受,隨手扔進樓道里的垃圾桶。
方揚出公安局,在附近的餐館打包兩份飯菜回去。午休時間,樓道里靜悄悄的。他打開辦公室的門,程雲舒立刻跑過去,手捂着小腹,嘟着嘴望着他。
“大叔,我快要餓死了。”程雲舒眼睛鼓鼓的,目光移到方揚手中的飯菜時,立刻冒出亮光。怎麼看都像一個喫貨,事實上也是如此。
方揚將飯盒放到桌上,“坐下喫吧。”
程雲舒真是餓了,也不管飯菜出自哪裏,是不是乾淨,拿起筷子就喫。
方揚被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嚇一跳,心說這丫頭幾天沒吃了,至於這麼餓嗎?不過看起來卻是賞心悅目,動作優雅,一看就是從小培養成的習慣。他自己抬筷子夾了一口,慢條斯理喫着。
兩人默默喫自己的,秉持着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氣氛倒是很融洽。一頓飯結束,方揚擦擦嘴角。程雲舒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飯菜雖然不好喫,特殊情況她就忍了,肚子不餓是真的。
“大叔,你會做飯嗎?我們不會天天喫外賣吧。”
方揚心裏冷哼,這丫頭是把他當奴隸了嗎?還指望着他做飯,真是美的她。他沒好氣地將飯盒收拾好,全部投進垃圾桶。“不會。”
程雲舒也哼了一聲,“你都不會做飯,還不如我三哥呢,人家特種兵都做一手好菜。”
方揚手交握着,坐在她對面,面無表情看着她。程雲舒感覺不自在,撇開視線,“看甚麼呢。”
“我懷疑你有人格分裂。”
“你才人格分裂,你全家都人格分裂。”程雲舒像點燃的爆竹,噼裏啪啦兩句。
方揚嘴角微微翹起,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打量着她。“你和電視上播的女強人完全不同,更像一個生活白癡。”
程雲舒站起身,握拳揮了過去,力道大的驚人。方揚側頭躲過,伸手抓住她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戲謔道:“速度太慢,你哥教的不過關。”
“哼,你纔是白癡呢,我哥最厲害。”程雲舒用力扯回自己的手,手腕都紅了,她自己揉了揉坐下,背對着方揚道:“工作時要一絲不苟,精神集中,有時必須裝的嚴肅,不然怎麼樹立威嚴。個人生活就沒必要緊張,若是一直蹦着,早晚有一天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