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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重度迴避型人格。
領導找我談績效,我連夜寫辭職信,鄰居半夜唱歌,我循環“大悲咒”到天亮也沒敢去敲門,別人跟我吵兩句,我當場鹼中毒,手指僵成雞爪,被人抬進ICU。
可我卻穿成了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系統說鬥贏假千金才能活。
我做了99次任務,全被反S,因爲我扛不住正面衝突,一吵就結巴,一被瞪就退縮。
系統氣急敗壞:“贏不了你就永遠困在這本書裏!”
我當場跪下,求了個無限復活甲,只要假千金發難,我就死遁,等她演完我再醒。
再睜眼,回到她誣陷我拿走她的藥那天。
她倒在母親懷裏哭的肝腸寸斷:“姐姐明知道我有心臟病,還拿走我的藥,是不是想讓我死?既然姐姐那麼恨我,那我就去死好了!”
母親拉住她,罵我白眼狼,哥哥說我蛇蠍心腸,父親指着門讓我滾。
前世我站着一句話說不出來,被趕出去車禍死了。
這一次我閉了閉眼,然後直挺挺往後一倒,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
醫生衝過來,手指按上我脖子:“大小姐......沒有呼吸了。”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看到所有人都朝我圍過來,
腦中響起系統報警【第一回合完成,總進度20%,解鎖S法特效:呼吸停止、心跳暫停,積分20分】
......
腦中的系統音讓我一激靈。
贏了!第100回重生,我終於贏了一回!
以前每次白蘭蘭拿死嚇唬人,我都杵在原地手腳冰涼,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但這次不一樣,因爲我死她前面了!
我看着所有圍上來的人。
他們的臉上有一種前99世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不耐煩,也不是嫌棄,是擔憂。
好傢伙,原來要等我徹底嚥氣,他們纔會露出這種神色,我不死一回還真看不見。
“怎麼會!你確定她不是裝的?”媽媽的聲音在抖。
哥哥皺着眉:“她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是不是解釋不了,想躲?”
白蘭蘭還在旁邊哭得敬業:“姐姐你別裝了,讓大家這麼擔心你......”
我對着系統苦笑。
看見沒有,連死都有人覺得我在演戲。
可下一秒醫生大盯着她喊:“真的沒呼吸了!懷疑是氣的鹼中毒,趕緊送醫院!”
所有人臉色刷地白了,手忙腳亂把我抱起來就往外衝。
白蘭蘭更是嚇得後退了一步,小聲嘟囔:“不是我......我不知道她會這樣......”
我的魂飄在他們頭頂,看着他們慌慌張張的背影。
怎麼說呢,挺解氣的。
正看得起勁,餘光瞥見白蘭蘭往袖口裏塞了甚麼東西。
我飄到她跟前一瞅,是個白色小藥瓶。
原來藥她一直揣在身上,活着的時候根本沒看見她這個動作,只會傻站着被她冤枉!
正氣急敗壞,忽然聽見下面有人說:‘讓開,我來做人工呼吸。’
我一低頭,看見一張男人的嘴正衝着我的臉俯衝下去。
我嚇得差點魂飛魄散,趕緊朝系統喊:“回去回去!現在!立刻!”
然後我猛地睜開眼。
醫生的臉離我不到兩厘米,嘴脣已經撅成喇叭花了。
我一巴掌糊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醫生的臉上浮起五根指印,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呆住了。
我坐起來,大口喘氣,後腦勺疼得發麻。
下次得找個軟點的地方死。
大哥白深最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揪住我後領,把我從地上拎起來:“白七七,我就知道,你是裝的!你敢私自拿走蘭蘭的救命藥,今天無論你使出甚麼花招,都必須給晚晚道歉!”
隨後他硬生生把我拖到白蘭蘭面前,膝蓋往下一壓,把我按跪在白蘭蘭面前。
四肢又開始僵了,手指蜷起來不聽使喚,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但這次我用力抬起了頭。
白蘭蘭站在我面前,淚痕掛在臉上,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那個表情我見過很多次
每一次她贏了之後都會露出這種噁心嘴臉。
一股火燒上來,燒穿了全身的僵麻
我閉上眼,用盡全力掙開大哥的手,整個人朝白蘭蘭撲過去。
一聲尖叫聲中,我和白蘭蘭雙雙倒地。
媽媽看到此場景,上前一步,手指差點戳到我鼻子上:“你這丫頭就是沒教養,這麼針對蘭蘭......”
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因爲我抬起了雞爪一樣僵硬的右手,指縫裏夾着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藥......在她......袖子裏藏......藏......着”
藥瓶從手指間滑落,滾到地板正中央,
全場寂靜。
白蘭蘭的臉刷的白了,比剛纔我死的時候還白。
父親上前撿起藥瓶,看了很久,然後抬頭盯母親懷了的白蘭蘭:“蘭蘭,解釋!藥明明在你自己身上,爲甚麼要說是七七拿的?”
腦中傳來系統音【關鍵證物已入全場視線,總進度35%,解鎖新S法特效:吐血,總積分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