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前夕,蘇晚棠的閨蜜提議給我來一場婚前“服從性測試”。
爲了不掃她的興,我被迫吞下混着菸灰的烈酒。
冒着失去客戶的風險,刪除列表裏的所有異性。
直到有人提出第三個要求。
【讓準新娘和在場關係最鐵的異性,進衛生間來一場“深度交流”,新郎不準生氣。】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蘇晚棠的竹馬,陸雲臣。
我以爲蘇晚棠終究會放棄這無理的要求。
可她沒有一秒猶豫,拉着陸雲臣的手,進了衛生間。
半小時後,蘇晚棠滿臉潮紅地走了出來。
身後是散落一地的計生用品。
“你這副表情幹甚麼?本來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測驗你的服從性......”
“但云臣說,他知道我這人最怕疼,第一次捨不得我受罪,所以纔好心提前教我點技巧而已,於你於我,都有好處。”
陸雲臣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將手搭在我的肩膀。
“川哥,你別那麼封建嘛。我和晚棠從小玩到大,就是幫個小忙而已。”
“你放心,她的第一次還在你那兒。我特意戴了套的,戴了就相當於沒進。”
我死死盯着蘇晚棠脖頸上那枚紅痕,心臟劇烈絞痛。
去他媽的服從性測試。
這婚,老子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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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起身。
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站住。”
蘇晚棠冷着臉,擋住了我的去路。
“生氣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語氣裏滿是不耐,卻沒有半分愧疚。
“大家都在玩遊戲,願賭服輸而已,難不成你想讓我當個玩不起的失信小人?”
“況且,雲臣又不是外人!”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幫個忙而已,你至於當衆摔門甩臉嗎?”
我如遭雷擊。
大腦一陣轟鳴。
我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五年。
我捧在心尖上疼了五年的未婚妻。
平時事事以她爲先,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哪怕情到濃時,只要她一皺眉,我就立刻停下。
她說,最珍貴的要留到新婚夜。
我信了。
我以爲她傳統、純潔,甚至在心裏偷偷竊喜自己撿到了寶。
沒想到。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她的嘴脣還在動,字字句句化作尖刀。
“屁大點事,你不覺得你任性過頭了嗎?”
“你這一走,以後我的朋友怎麼看我?沈聿川,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僵在原地。
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裂。
“所以呢?”
“我親眼看着我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反倒是我的錯了?”
“沈聿川!”
蘇晚棠拔高了音量,滿臉慍怒。
“非得別把話說得那麼齷齪?”
她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向我。
“這能怪雲臣嗎?”
“你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是個處男,懂甚麼技巧?能和雲臣比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爲了追求完美的婚姻體驗提前演練一下,那又怎樣!”
旁邊沙發上的她的幾個閨蜜也紛紛翻着白眼。
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啊沈聿川,多大點事,你也玩不起?真夠掃興的。”
“誰不知道我們棠棠跟雲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晚棠爲了你這根木頭放棄雲臣,已經是下嫁了,你只管偷着樂吧!”
“說句不好聽的。當初他們倆窩在同一個被窩裏偷看小電影的時候,你沈聿川還不知道在哪個下水道里待着呢!”
包廂裏的氣氛正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接通電話。
同事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