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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病弱皇后,可新貴妃偏偏喜歡模仿我。
我咳血她也咳,我迎風流淚她也哭,我把皇帝拒之門外,她也閉門謝客。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她對着空氣嘀咕:
【病嬌模仿進度已達95%,即將剝奪女主氣運,取代後位。】
她果然上當了。
其實我帕子上咳出的血,是石榴汁。
迎風流淚,是掩飾我暗中觀察御林軍佈防。
就連把皇帝拒之門外,也是要深夜批閱暗衛密報。
直到廢后的傳聞不脛而走,她堵住我。
“系統說你是天命女,只要模仿你到100%,我就可以奪你氣運。”
“很快,我就是皇后。而你,就在冷宮等死吧!”
下一秒,我卻將一條白綾握在手中,朝她脖子套去。
她嚇得後退一步:
“你......你要幹甚麼?”
“當然是勒死你!”
我看着她瞬間慘白的臉,心裏冷笑。
她不知道,之前那18個對着空氣說話的蠢貨,也是這麼死的。
......
“皇上救命啊!皇后娘娘要勒死臣妾!”
林聽雨的尖叫聲穿透了未央宮。
剛到後宮的趙玄一腳踹開宮門,將跌坐在地上的林聽雨摟進懷裏。
“莫梨!誰給你的膽子!”
“聽雨身子骨這麼弱,你竟敢在未央宮對她動用私刑?”
林聽雨抖得像個鵪鶉。
“皇上,臣妾只是看姐姐近日鬱鬱寡歡特來探望。”
“誰知姐姐突然拿出白綾,要送臣妾上路。”
我拿出絲帕掩住脣角。
“咳咳咳......”
帕子上洇出一大片鮮紅的血跡。
趙玄愣了一下。
“你又搞甚麼把戲?別以爲裝病朕就會饒了你!”
我虛弱地開口。
“皇上明鑑,臣妾早就油盡燈枯了。”
“連端茶的力氣都沒有,又如何能用白綾勒死貴妃妹妹?”
我把帕子遞給貼身宮女半夏。
半夏心領神會,捧着帕子跪在趙玄面前。
“皇上,娘娘今日已經咳了三次血了!”
“太醫說娘娘憂思過度,若再受刺激恐有性命之憂啊!”
趙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最討厭病懨懨的女人,覺得晦氣。
林聽雨見狀立刻也捂住胸口。
“咳咳咳......皇上,臣妾也覺得心口好痛,大概是被嚇到了。”
她一邊咳一邊偷偷瞥我。
腦海中那系統音又響了:
【宿主幹得漂亮!病弱值+5,皇帝憐惜度+10。】
【繼續保持這種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設,很快就能徹底取代女主!】
我差點沒笑出聲。
系統是要把這個學人精往死路上推,挺好,省事兒了。
趙玄一臉的心疼。
“聽雨莫怕,有朕在誰也傷不了你。”
他轉頭看向我。
“莫梨,你身爲皇后不修婦德還善妒成性。”
“從今日起禁足未央宮,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禁足未央宮,正好可以關起門來專心搞謀反。
我顫顫巍巍地站起,哽咽着。
“臣妾遵旨。”
林聽雨得意地揚起下巴。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會替姐姐好好伺候皇上的。”
趙玄攬着林聽雨,頭也不回地走了。
隨着落鎖的聲音響起,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半夏遞上乾淨的帕子。
“娘娘,黏黏糊糊的,快擦擦吧。”
“您說這貴妃娘娘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非要學您幹嘛?”
我冷笑一聲。
“圖我的位置,圖我的命唄。”
“可惜啊,她不知道這後宮裏最不值錢的就是皇帝的寵愛。”
窗外傳來三長一短的鳥叫聲。
“讓暗衛傳信出去,計劃可以推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