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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家老幺只會喫喝玩樂,是他精英家族裏的敗家子。
而我,也是他一池子金絲雀裏只會張嘴要錢的那隻。
雙商在線的那位陪他出席晚宴談融資時,我在鬧脾氣撈他錢。
有名牌大學頭銜的那位陪他寫通宵做財報時,我依舊在撈。
其他金絲雀認爲,我是個不要大結果只管撈小錢的絕世草包。
但我不在乎,畢竟我和他一樣雨露均霑,不止在撈他一個。
直到首富家遭遇聯合做空,資金鍊斷裂面臨破產清算。
對家堵在沈家別墅,逼沈老爺子拿了收購款簽下股權轉讓書。
其他金絲雀怕僅退款的風吹到自己,馬上捲鋪蓋跑路。
他哥哥姐姐看到只剩我後,紛紛摘下自己的手錶首飾。
“拿着這些趕緊滾。”
沈老幺也把我往後門推,不想牽扯到我。
大難臨頭,他們家居然還分不忘再給我點好處。
我戀戀不捨的回頭,卻剛好聽到對家報出的收購價。
於是一個箭步跑到沈家人面前問到:
“我也出這個價的話,你們和我籤不?”
......
“瑞士那邊的過橋資金還是沒有批下來。”
沈家長子沈宴清眼底全是紅血絲,往日裏那股金融鉅子的從容蕩然無存。
二姐沈清秋將高跟鞋踢到一邊,疲憊地揉着眉心。
“國內的七家銀行全部拒接電話,我們的資金鍊徹底斷了。”
整個沈家,京圈首屈一指的精英財閥,此刻正面臨着滅頂之災。
而我,正窩在客廳角落的沙發裏。
手裏捧着半個西瓜,拿着勺子挖最中間那塊最甜的瓤。
沈宴之坐在我旁邊,正拿着紙巾小心翼翼地給我擦嘴角。
“慢點喫。”
在這個人均常春藤名校畢業、動輒操盤百億項目的家族裏,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只會喫喝玩樂,爛泥扶不上牆。
而我,是他養在外面的一池子金絲雀裏,最會張嘴要錢的那隻。
每時每刻都在和他提錢。
在這個滿門精英的家族眼裏,我就是他們家老幺的玩物。
但我不在乎。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撈來的錢,從來沒有在銀行卡里睡過大覺。
畢竟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利用各種人脈,錢生錢。
而且,不止撈沈宴之一個。
“老幺!”
沈宴清終於忍無可忍,將平板重重摔在茶几上。
“都甚麼時候了,你心思還在女人上!”
沈宴之嚇了一跳,趕緊把我擋在身後。
“大哥,公司的事我又不懂,你吼甚麼。”
沈清秋冷笑出聲。
“不懂?沈家馬上就要破產清算了,你養的那些鶯鶯燕燕早就跑光了。”
“管家剛纔彙報,你送給李夢的那套大平層,半小時前已經被她掛牌急售了。”
“這個蘇小漁還賴在這裏,估計是想看看沈家還有甚麼能順走的,你還把她當個寶?”
沈宴之理不直氣也狀的反駁:
“我知道啊!所以患難見真情,別人都跑了,恰恰證明了小漁雖然撈我但也是真愛我。”
“不然她怎麼不去撈別人!”
大哥聽到這話氣不打一出來,正想收拾瀋宴之。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管家老李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老爺,大少爺,小姐......賀行舟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沈宴清和沈清秋同時變了臉色。
沈老爺子更是猛地站起身,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
大門被保鏢粗暴地推開。
一個穿着黑色高定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賀行舟。
這幾年新晉的資本毒蛇,做事心狠手辣,喫人不吐骨頭。
“沈老爺子,別來無恙啊。”
賀行舟嘴角掛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目光掃過沈家衆人。
他身後跟着個西裝革履的律師,手裏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
“你來幹甚麼!”
沈宴清幾步跨上前,擋在老爺子面前。
“這裏不歡迎你,滾出去!”
賀行舟輕笑一聲,根本沒把沈宴清放在眼裏。
他走到那張主位沙發前,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雙腿交疊,姿態傲慢到了極點。
“火氣別這麼大。”
賀行舟從律師手裏接過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扔在茶几上。
“我今天來,是給你們沈家送救命稻草的。”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股權轉讓協議。”
“簽了它,沈家所有人,今天可以平安走出這扇大門。”
“不籤。”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鷙。
“明天一早,沈氏集團就會成爲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