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訂婚宴上,我的未婚夫顧淮安把戒指戴在了我姐姐手上,我成了全城笑柄。
姜月柔依偎在顧淮安懷裏,勝利者般朝我晃着鑽戒:
“妹妹,我和淮安是真心相愛,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二十年的青梅竹馬,抵不過他一句“真心無法被聯姻捆綁”。
父親氣得砸了茶杯,指着我的鼻子罵,
“管不住自己未婚夫的心,現在讓整個海城看我們姜家的笑話!”
當天,姜月柔在網上發佈我“私生活不檢點”的假聊天記錄。
全網都在罵我是“海後”,說我活該被甩。
我拖着行李箱被趕出家門那晚,撥通了存了三年的沈墨言號碼。
我把顧淮安三年走了十幾億的通道擺上檯面。
“明天十點,民政局,遲到交易作廢。”
所有人都以爲我被毀了。
沒人知道,從顧淮安牽起姜月柔的那一刻,這場牌局就已經換了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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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訂婚宴上,未婚夫顧淮安把戒指戴在了我姐姐姜月柔手上。
他牽着姜月柔,“真心無法被聯姻捆綁,我愛的人是月柔。”
滿堂賓客譁然。
顧淮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滿是輕蔑:
“姜晚寧,你從小被衆星捧月,可在我眼裏,你連月柔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這個位置,你不配。”
姜月柔依偎在他懷裏,臉上是勝利者的微笑,她朝我晃了晃手上的鑽戒:
“妹妹,對不起,感情是不能謙讓的。”
“我和淮安是真心相愛,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臺上的兩人說不出話。
母親受不住刺激,當場就暈了過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這場鬧劇,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
回到姜家,客廳裏一片狼藉。
父親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爸。”我輕聲開口。
他猛地轉過頭來,眼底全是血絲,指着我的手指抖了半天,才咬着牙迸出一句:
“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麼丟人的女兒!”
說完,他將一個茶杯狠狠砸在我腳邊,瓷片四濺,
“姜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姜月柔快步走過來,扶着父親的胳膊,柔聲勸慰:
“爸,您彆氣壞了身子。”
“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沒我跟淮安那麼有緣分。”
“緣分?我看她是沒本事!”父親指着我的鼻子罵,
“管不住自己未婚夫的心,現在讓整個海城看我們姜家的笑話!”
我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陷進肉裏,卻沒有說話。
我知道,現在任何解釋都是火上澆油。
父親在氣頭上,而姜月柔最擅長的就是煽風點火。
果然,她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妹妹,淮安做出這種事,確實讓你難堪。”
“不過你們畢竟沒有感情基礎,分開也是好事。”
“不像我跟淮安,我們早就私下在一起了。”
“早就”兩個字精準地扎進我耳朵裏。
我跟顧淮安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二十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說“早就”意味着甚麼。
她看着我瞬間慘白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快意。
當晚,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我“私生活不檢點”的假聊天記錄。
“海城第一名媛竟是海後?顧少悔婚另有隱情!”
“訂婚宴上演活春宮,原來是正牌未婚妻先出軌!”
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惡毒。
顧淮安第一時間轉發,配文:“謝謝月柔的善良和純潔,治癒了我被矇騙的這幾年。”
我成了那個不知廉恥、給未婚夫戴綠帽的蕩婦。
姜家的股票應聲下跌。
父親的書房裏傳來他暴怒的咆哮和摔東西的聲音。
半小時後,管家敲開了我的房門,面無表情地說:
“大小姐,先生讓你搬去南郊老宅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南郊老宅,是姜家廢棄了十幾年的舊房子,陰暗潮溼。
這不叫避風頭,這叫放逐。
我點點頭,平靜地開始收拾東西。
在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門時,姜月柔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抱着手臂。
“妹妹,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這位置從來就不該是你的。”
“現在,所有屬於你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拿回來。”
我沒有回頭,但我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指節泛白。
雨砸在臉上很冷,我咬着牙,一步、一步,走進那片瓢潑大雨裏。
她那些話,我每個字都記住了。
在老宅安頓下來的第一晚,我用一部新手機,撥通了一個只存在於商界傳說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帶着一絲慵懶的沙啞。
“誰?”
我握緊手機,一字一句地說:
“沈墨言,我是姜晚寧。我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