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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期間,我和男友、弟弟、閨蜜準備自駕走大興安嶺追秋路。
三年前,男友賀懷答應我,會在呼倫貝爾的大草原向我求婚。
爲此,做攻略的我特意把重點設在呼倫貝爾。
可旅遊當晚,提前訂好的兩間大牀房,被換成了一個親子套房。
就在我和客服投訴時,男友和弟弟帶着閨蜜拿着房卡上樓。
“苒苒個子小,和我擠一擠沒問題。”
“你自己的錯誤就要自己承擔。”
弟弟張爍也說。
“姐,附近有個洗浴中心,你去將就一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趕到酒店時,卻被告知他們剛剛退房。
沒有人給我發任何消息。
我趕到阿爾山市,他們三人坐在草地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許願。
“希望我們三個,一輩子都不會分離。”
我看着男友把外套披到閨蜜身上,弟弟和他們拍照時。
忽然想起這麼多年。
閨蜜想旅遊,男友連續加班五天擠出假期。
閨蜜想出片,弟弟熬夜學習拍攝技巧。
而我,總是被他們將就。
我掏出手機,同意了瑞士進修的機會。
秋葉嫋嫋,這一次,我不會再爲任何人將就。
......
我好聲好氣去和前臺協商房間。
卻被她陰陽:
“沒錢還出來玩,提前那麼多天定,系統本來就容易搞錯呀。”
我氣得牙齒打顫,上前理論。
薛苒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在旁邊一個勁道歉。
我拿起手機打字投訴。
薛苒滿臉通紅,拉着我的手說:
“算了吧,幸福退讓,又不是不能住。”
我低聲同她說:“我花錢定的,肯定能住上,你膽子小就躲我後面。”
前臺見沒人幫我出頭:
“愛睡就睡,不愛睡就滾!”
我拿起手機就要打投訴電話。
男友賀懷一把奪過房卡,將薛苒拉進懷裏:
“別這麼咄咄逼人,又不是沒有房間!國慶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
“苒苒愛面子,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前臺迅速端了起來:
“還是這位先生懂行,不知道哪裏來的潑婦呢。”
我氣得面色漲紅:
“她不容易就別讓我們提前預訂啊!”
弟弟張爍一把攥住我的手機:
“算了姐,別丟人了。”
男友賀懷一邊幫薛苒拿行李,一邊給我甩下一句話:
“張夢,苒苒個子小,和我擠一擠沒問題。”
“你自己的錯誤就要自己承擔。”
“反正你也看不上這個酒店,你別住了。”
我聽到這句話都氣笑了:
“那我住哪?”
弟弟連忙給我順氣:
“姐,洗浴中心,你去唄。”
“反正你膽子大,喜歡和人吵架。”
薛苒剛要說“要不我去”,男友和弟弟一把攔住她。
男友戳了戳她的腦袋:
“剛剛吵架動都不敢動,萬一遇到壞人你跑得掉?”
隨即親自給我定了洗浴中的票,像是意識到剛剛說話有些重。
笑着摸我的頭:
“寶寶,你在這沒發揮好,別憋壞了,換個地方罵回來!”
弟弟連忙用手機幫我打車:
“我姐,女人中的女人,從小就大大方方的,肯定會讓着你的。”
我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剛到洗浴中心,人擠人。
不過對於我這種E人來說,也還好。
肚子一陣絞痛。
我忽然想起自己生理期是今天。
便打開手機想給賀懷發消息,讓他跟我換換。
消息還沒發出去,羣裏的吐槽就先來了。
男友賀懷應該是跑去酒店後廚借鍋做飯了。
他發了幾個哭哭的表情包:“大小姐喫不慣酒店裏的菜,讓我親自炒!”
弟弟拍了拍賀懷:
“別哭,已經被大小姐打發在刷馬桶,她說酒店馬桶有細菌。”
“沒招了,誰讓苒苒姐黃體期呢,脾氣差得很!嬌得很!”
“真羨慕老姐去洗浴中心享福了。”
薛苒發了幾個吐舌頭的表情。
羣裏再也沒人說話了。
沒人問我洗浴中心人多不多。
他們記得她的黃體期,卻記不得我的生理期。
想發消息的手一頓。
我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洗浴中心人很多,地面溼漉漉的。
或許是生理期的緣故,我冷得打戰。
肚子也疼得一抽一抽。
半夜直接在椅子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