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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忍小師妹受媚藥折磨,自己做了她的解藥。
兩人整整七日閉門不出。
送水的下人紅着臉跑了一趟又一趟。
期間,他派人傳話:“告訴夫人,我要娶師妹爲平妻。”
“她若是還敢鬧,家法伺候。”
卻不知,那晚,我和他的師妹一樣也中了媚藥,派人四處尋他不到,被一羣地痞追趕至絕境。
此刻,我正靜靜躺在山崖下,再也不會紅着眼睛質問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還算數?
......
七天之後,顧夜白終於滿臉饜足地出了師妹的閨房。
見府中陳設依舊,他當即變了臉色。
“夫人呢?”
“府上爲何不掛紅燈籠?”
“她不知七日後是我和師妹的大喜之日嗎?”
下人戰戰兢兢,“夫人早在七日前就不見了。”
聞言,顧夜白的臉上出現一絲慍怒,“她還在鬧小性子?我和菁菁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娶,豈不是害她失了名節?她怎麼如此不懂事!”
“你去轉告她,若是不肯回來主持婚宴,別怪我不顧多年情面,貶妻爲妾!”
我的靈魂飄蕩在半空中,看着顧夜白的臉,仍能感到心裂開般的疼痛。
五年前,名震天下的神醫顧夜白在一次義診中對我一見鍾情,跪在我父母面前,以整個顧家爲聘,娶我爲妻。
婚後,我們過了一段琴瑟和鳴的日子。
直到那個叫葉菁菁的女人出現。
她是顧夜白最小的師妹,性子嬌縱,第一次見面,她就在我的茶水裏下了毒藥,我咳出一片黑血,幸好顧夜白及時出現給我施針,纔沒有命殞當場。
可她只是笑嘻嘻地撒了個嬌:“師兄,你的醫術可是退步了,竟然用了兩個時辰才解開,怕不是被嫂嫂的溫柔鄉纏軟了腳吧?”
我求顧夜白嚴懲她,可他只是寵溺地笑笑,“蘇晚,菁菁年紀小,貪玩,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後來,他更是破例允許葉菁菁住進顧家,整日與她黏在一起,我喫醋生氣,他便買了我最喜歡的糕點道歉,解釋說那是爲了切磋醫術。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顧夜白,傷心之下大病一場。
直到一個月前,葉菁菁研製出一副絕嗣藥,四處找人試藥,可無人敢用,她便尋到機會偷偷下在了我的藥裏,害得我流血不止,再不能生育。
顧夜白痛心疾首,答應一定嚴懲葉菁菁,給我一個說法。
可我看着他的臉,並沒有錯過他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過的竊喜。
幾日後,他非但沒有處罰她,反而一臉愧疚地找到我,“晚晚,你已經不能生育了,可我顧夜白不能絕後,不如,我納了菁菁,你爲妻,她爲妾,豈不是兩全其美?”
那一夜,我和顧夜白爆發了最激烈的爭吵。
一直到他的生辰,我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可誰知,府宴上會出現桃花癲這樣烈性的媚藥。
他抱起滿臉潮紅、撕扯自己衣服的葉菁菁,衝向最近的房間。
在他們一陣陣荒Y的叫聲中,我絕望地被一羣地痞堵住了去路,拼命掙扎,最終慌不擇路墜下山崖。
顧夜白,竟還以爲我只是使小性子?
我留出一行血淚,五年的情愛,終究是錯付了。
次日,顧夜白又和葉菁菁廝混了一天,還不見我露面,他終於忍不住了。
怒喝:“拿紙筆來!我要給這妒婦一封休書,我到要看看,京城中還有誰會要這樣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葉菁菁暗自竊喜,柔弱無骨地伏在他的肩上。
可筆尖剛碰到宣紙,顧夜白就僵住了,他的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情緒。
落筆,休書變成了納妾文書。
對下人道:“交給蘇晚,告訴她,再不回來操持婚宴,下一次可就是休書了!”
葉菁菁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低頭垂淚,“師兄,嫂嫂一定是在怨我搶走了你,若她回來欺負我怎麼辦?”
他冷笑,“現在她是妾,你是妻,她怎麼敢欺負到你頭上?”
“師兄總會護着你的。”
葉菁菁這才露出嬌羞的笑容。
然而,下人還未出府,便有衙門的人找上門來。
“顧神醫,山崖下發現一具女屍,有人說好像是您夫人,您要不要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