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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男友第一次帶我回家見家長,高速堵車了。
男友裴嶼舟興沖沖地提議玩“抽鬼牌整蠱”的遊戲,輸家上交手機一輪。
很快,我的手機被沒收了。
他青梅林念兒挑了一張我的過敏醜照發朋友圈。
“醜女也想要愛情。”
裴嶼舟立刻在底下評論,“想要和沈梔初接觸的請扣1,想要看沈梔初醜照的請扣2。”
底下清一色地問,“分手了嗎?”
我看着林念兒笑倒在裴嶼舟懷裏,心臟頓澀。
第二輪,我又輸了。
林念兒想了想,“被整的人,不能開窗,不能開空調出風口。”
車裏三十九度,車裏悶得像蒸籠。
我的後背全溼透了,嘴脣起皮,腰也像被人用錘子砸,疼得我直痙攣。
抬眼望去,林念兒正在給裴嶼舟喂零食。
“最後一輪,輸的人今晚得自己找地方住。”
我知道這一輪輸的又是我。
戀愛三年,只要一碰到林念兒的事情,裴嶼舟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
所以,這段感情我決定不要了。
拿回手機,我給首富哥哥發了條消息。
“哥,這婚我不借了。”
“我們堵在高速上了,派直升機來接我。”
......
我哥秒回。
“哥很快來接你。”
“是不是裴嶼舟欺負你了?”
“既然婚不結了,那之前你讓我給他投資的那個大模型基建項目我也撤資了,欺負我妹妹的人別想好過。”
我哥說的那個大模型基建項目是裴嶼舟近半年的核心項目。
爲了這個項目,他到處拉投資,常常深夜還在打電話,因爲一個電話出去陪酒也是常有的事。
我心疼得厲害,背地裏求我哥給裴嶼舟三十個億的投資。
這些裴嶼舟都不知道。
“發甚麼愣呢?”
手機一把被奪去。
我的心一緊,但好在林念兒並沒有看見我哥發的消息。
車流走走停停。
我的胃裏翻江倒海的,中暑的噁心感從胃底往上湧着,嘴裏泛酸。
我立刻捂着嘴喊,“塑料袋......”
裴嶼舟眼裏劃過一絲心疼,遞給我一個塑料袋,又將空調打開。
林念兒在鬧,“老裴,你怎麼能不遵守遊戲規則?”
“梔梔不太舒服,你別鬧了。”
裴嶼舟語氣有些不好。
他總是這樣,對我時好時壞。
我吐在袋子裏,但袋子底部有一道小口子,胃酸、胃液全漏在我的褲子上和椅子上。
林念兒乾嘔一聲。
“老裴,好惡心,你這婚真的非結不可嗎?”
“裴家好歹是豪門,像沈梔初這種又醜又小家子氣的女人怎麼嫁過去啊?”
“人家豪門都娶名媛,就你娶個月薪三千的醜女?”
裴嶼舟遞給我一包溼巾,臉色難看起來。
此刻的屈辱和狼狽快要將我吞噬。
我別過頭看向窗外,強行逼自己把眼淚咽回去。
高速前面又堵住了。
林念兒的臉色徹底沉下來,透着煩躁。
“算了,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我搖搖頭,“我不玩。”
林念兒的大小姐脾氣徹底發作了,她抓起一瓶礦泉水砸在我臉上吼。
“沈梔初,你怎麼這麼煩人啊?往年我和老裴一起回家一直好好的。”
“今年你一出現,一會冷了一會熱了一會吐了,你是不是存心折磨我們?”
“不然你就從車上滾下去。”
我的額頭被砸了個大包,我伸手揉了揉。
抬頭對上裴嶼舟。
他拍着林念兒的後背,一臉愧疚地看着我道歉。
“梔梔,你別跟念兒計較,她有車怒症,碰上這種情況就容易生氣發飆。”
“你是我未來妻子,他就像是我們的妹妹一樣,你讓讓她,我們繼續玩好不好?”
我閉了閉眼。
又是這樣。
每一次一碰上林念兒的事,裴嶼舟就讓我讓一讓。
我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林念兒徑直拿起來讀我哥發的消息,“梔梔,我還有六個小時到,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