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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機扔在一邊。
嗤笑,“你還有哥啊?肯定又是村裏來的窮鬼吧,是不是打算來裴家多要一點彩禮?”
“算了算了,我們繼續玩下一局。”
新的一輪遊戲又開始了。
“沈梔初,這次你又輸了。”
“在車裏做二十個蹲起吧。”
林念兒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的,我心裏賭氣不肯照做。
下一秒裴嶼舟輕聲開口。
“梔梔,願賭服輸吧,如果我們輸了我們也會遵守懲罰的。”
我有些想笑,這擺明了是林念兒在故意整蠱我。
而我戀愛七年的戀人裴嶼舟在縱容她。
但想想我哥快要來了,我還是忍耐着完成遊戲。
我蹲下,又起來。
眼前一片黑暗,耳朵嗡嗡作響,最後一次站起來時天旋地轉,頭猛地撞在車門框上。
裴嶼舟伸手想要扶我,“梔梔?你還好嗎?”
林念兒從後面拉住他的胳膊。
“我好像中暑了,頭好暈。”
裴嶼舟的手停下,轉頭抱着林念兒,貼心地喂水喂藥。
“老裴,我想在後座躺一會。”
裴嶼舟頓了頓,轉頭看我,臉上劃過一絲爲難。
下一秒,林念兒乾嘔一聲。
“馬上到服務區了,讓梔梔在後備箱躺一會吧。”
“或者我去後備箱也行。”
裴嶼舟甚麼都顧不得了,他一把將我從後座拽出來,打開後備箱認真開口。
“梔梔,後座讓念兒躺一會,你在後備箱休息一會吧,後備箱寬敞一點。”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但裴嶼舟是認真的,他打開後備箱,把裏面的行李往旁邊推了推,鋪了一件他的外套。
“進去吧,梔梔。”
心臟頓縮,我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爲甚麼不讓林念兒躺在後備箱,你明明知道我暈車......”
“她是林家大小姐啊。”裴嶼舟一邊拍着林念兒的後背,一邊理所當然。
“她沒喫過苦,但你喫苦喫習慣了,就躺一會後背箱怎麼了?”
“梔梔,我看你現在有錢生活享受習慣了,有些忘本了。”
林念兒的臉色愈發白。
裴嶼舟顧不得我了,他一把將我推進後備箱。
“躺一會兒,到服務區了我叫你。”
後備箱蓋子合上。
行李箱的棱角壓着我的腿,我試着反身,頭撞到箱壁,嘔吐的酸味還在衣服上,呼吸越來越困難。
“嘔!”
我又幹嘔一聲。
缺氧的窒息感死死扼住我的喉嚨,頭昏沉得炸開。
我抬手用力地拍了拍後備箱。
“裴嶼舟,我呼吸不上來了。”
氣若游絲的聲音,被林念兒的聲音壓了下去,“老裴,我頭暈,放個音樂聽吧。”
刺耳的搖滾樂炸裂地響起。
伴隨着林念兒的笑聲。
“老裴,我想喫伯母做的糖醋小排和爆炒龍蝦了,你給伯母發個消息。”
“老裴,車裏沒藥了,我好像有點發燒......”
我心裏一跳。
出發前我明明在車裏放了很多備用藥。
裴嶼舟無奈地嘆口氣,聲音緊張。
“你是不是又將梔梔放的藥取出來放你的化妝品了?”
車子往前滑了幾米,行李箱從後面衝過來,狠狠砸在我的小腹上。
“裴嶼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