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婚禮現場,

婆婆正要將燙茶潑我臉上,

她頭頂忽然浮現血字:“惡毒婆婆崗,工齡30年,可退休。”

我順手掏出神祕印章蓋下,

她當場停手,

掏出合同要全家結算30年刁難加班費!

......

​“改口茶不喝掉,今天這婚就別想結!”

​趙桂芬刺耳的尖叫聲撕裂了婚禮大廳。

​滾燙的茶水順着我的肩膀往下淌。

​衣服瞬間溼透。

​皮膚火辣辣地疼。

​我被趙桂芬狠狠推倒在地。

​茶杯碎在膝蓋邊。

​玻璃渣刺進肉裏。

​“一個喫周家飯的賤丫頭,端個茶都後端不好!”

​趙桂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硯站在旁邊,冷眼看着我。

​“林晚,給我媽道歉。”

​“你丟盡了周家的臉。”

​賓客們低聲竊笑。

​目光像針一樣刺在我身上。

​我咬着牙,掙扎着抬頭。

​就在這一瞬間。

​趙桂芬的頭頂,突然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字。

​【惡毒婆婆崗,工齡30年,可退休。】

​字跡鮮紅如血。

​還在不斷閃爍。

​甚麼東西?

​我不顧膝蓋的劇痛,定定地看着那行字。

​口袋裏突然憑空多出一枚冰涼的東西。

​我伸手摸去。

​那是一枚重甸甸的黑色印章。

​印章底部刻着三個字:事務所。

​趙桂芬舉起另一個茶杯,又要朝我砸過來。

​“看甚麼看?不服氣是不是?”

​我沒猶豫。

​強忍着劇痛猛地站起身。

​一把拽住趙桂芬的手腕。

​拿出口袋裏的印章。

​狠狠蓋在她頭頂那行血字上!

​咔嚓。

​彷彿清脆的蓋章聲在空氣中震響。

​趙桂芬舉着茶杯的手,瞬間僵硬在半空。

​她臉上的惡毒和囂張,在一秒內褪得乾淨。

​眼神從兇狠變成了極度疲憊。

​“趙桂芬!你幹甚麼呢?砸她啊!”

​周硯的父親周大強在臺下怒吼。

​趙桂芬卻沒有理會周大強。

​她緩緩放下茶杯。

​當着所有賓客的面。

​伸手往虛空中一抓。

​憑空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那是一份合同。

​“我不砸了。”

​趙桂芬揉了揉痠痛的肩膀。

​聲音疲憊卻無比清晰。

​“老孃蓋章退休了。”

​全場一片死寂。

​周硯皺起眉頭。

​“媽,你發甚麼瘋?”

​“誰是你媽!叫老孃趙工!”

​趙桂芬翻開那份合同。

​掏出計算器。

​按得噼裏啪啦響。

​“周家,咱們來算算賬。”

​“我籤的是‘惡毒婆婆崗’,合同期30年。”

​“這30年來,我按合同作惡。”

​“刁難兒媳婦365次,每次標準500元,計182500元。”

​“故意挑撥夫妻關係200次,計100000元。”

​“今天這場婚禮,屬於節假日鬧場,按三倍加班費算!”

​趙桂芬把合同直接砸在周硯胸口。

​“還有我作惡留下的工傷!”

​“被兒子吼過50次,被老伴冷暴力100次。”

​“全部算作精神損失費!”

​“總計一百八十萬,現場結算!”

​“不給錢,老孃今天不換禮服,不拍全家福,這婚你們別想結完!”

​周硯徹底懵了。

​“媽!你是不是被林晚下了邪術了?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他怒不可遏地轉頭盯着我。

​“林晚!你對我媽做了甚麼!”

​周硯衝過來,伸手要搶我手裏的黑色印章。

​他剛碰到印章。

​滋啦一聲!

​周硯像觸電一樣尖叫着縮回手。

​他的掌心被燙出一塊漆黑的焦痕。

​“這甚麼東西!好燙!”

​印章在我手裏,卻冰冰涼涼,毫無異常。

​只有我能用。

​周家親戚們全看傻了。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趙桂芬是不是真瘋了?怎麼還算上賬了?”

​“不過......她頭頂剛纔是不是有甚麼紅字閃過?”

​幾個周家親戚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他們開始偷偷互相看對方的頭上。

​趙桂芬一把按住周硯。

​“少廢話!付錢!”

​“不付錢,我立刻撤銷所有惡毒行爲,當場給新娘子賠禮道歉!”

​新娘和她家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家亂成了一鍋粥。

​我站在人羣中央。

​拿着印章的手微微發抖。

​這不是做夢。

​我真的讓趙桂芬當衆退休了。

​周硯氣得臉色鐵青。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裏的兇狠幾乎要將我撕碎。

​“林晚!給我撤銷!”

​“我不管你用了甚麼妖術,立刻讓我媽恢復正常!”

​“否則我今天打死你!”

​我看着暴怒的周硯。

​又看了看手裏散發着微光的印章。

​我深吸一口氣。

​抬頭直視着他的眼睛。

​“撤銷不了。”

​周硯抬手就要打我。

​我猛地低頭。

​視線裏,突然浮現出一行字。

​那不是在別人頭上。

​而是在我面前的空氣中反射出來的。

​那是我自己頭頂上的字。

​血紅,觸目驚心。

​【反派工齡:99%。】

​我心臟漏跳了一拍。

​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行字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從99%,變成了99.1%。

​數字還在漲。

​誰在給我漲工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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